他們家和陳芳、陳今關係最好,看陳今和看自己家親閨女似的,韋秀荷就看不慣陳芸了。
「那房子啊,伯父伯母走的時候說了要留給陳芳,那時候都給改到陳芳名下了。去年陳芳走了,自然是都留給陳今的,年初的時候,村長還叫陳今回來開了證明,把宅基地和房子都給劃到了陳今名下。」
陳文強是做生意的,陳文華是混單位的,兩人都聽出了陳芸的言外之意。
竟然打起了老屋的主意?!
何靜嫻和劉娟兩妯娌不約而同地扯了扯嘴角輕笑,她們兩個當兒媳婦的都沒想著去爭爸媽留下的屋子,反倒是嫁出去沒伺候爸媽走的大姑子想著要爭。也真是好意思。
陳今眼見能分一大筆錢,她們說沒有一點眼紅那不可能,才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輕而易舉地就拿到了足夠花用一輩子的財富。但她們不是沒良心的,當初家裡兩位老人什麼情況,她們心裡清楚。更何況,何靜嫻以前和陳文強忙著掙錢,三個孩子都是扔給了小姑幫忙一起管的。
陳芳人走了,但這茶還不至於不到一年就涼了。
陳芸蹙眉,看親哥親嫂都不吭聲,就知道他們的態度了。
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要說讓她什麼都拿不到,她是不甘心的。二哥同樣是戶口遷走了的,可爸媽也給他劃了塊宅基地,合著親兄弟姐妹四個,就她一個什麼都沒有?
何靜嫻端坐著,淡淡地瞥了陳芸一眼,「老屋的宅基地和房子早說好了給陳芳的,村長、老支書當時給做了證,你那時候不也同意了嗎?」
「東西該是誰的就誰的,沒什麼好說的。」
兄妹幾個臉色都不好看,劉娟左瞧右瞧,笑了聲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大姑是擔心三妹年紀小拿不住錢吧?她沒爸媽能靠,咱們做長輩的擔心也正常。」
「不過陳今也準備工作了,讀了幾年大學,怎麼花錢她心裡也有數。昨天有租客要鬧事,三妹就處理得很好,我看啊,她拿了錢也不會亂花。」
韋秀荷趕忙附和道:「那是肯定的,陳芳走了後,家裡的房子出租、小賣部還有果園,三妹經常回來打理,什麼都安排得好。」
這些人一人一句,讓陳芸都不好繼續開口了。氣得她眼都紅了。
他們說得輕巧,那是因為他們個個都能拿到拆遷款,就只有她什麼都拿不到。一時間悲從中來,想著要是爹媽還在,怎麼也會有她的一份。
就連堂妹陳葵,哪怕她拿不到橋東村的拆遷款,但陳葵婆家是木塘村的,人家那邊也拆遷。
越想越委屈,虧她平時沒少給陳婷、陳今和陳嘉三姐妹送衣服,尤其是陳今,因為是親妹妹家的孩子,和她家敏敏都是獨女,她念著陳今沒父親可依靠,送的東西就比給哥嫂家的侄女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