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和張家人又不熟,而且又不是吃不起君豪酒店沒必要貪這頓飯。但他們興師動眾地過來,不是為了這一頓飯的,而是為了小姨。
小姨生不了自己的孩子,小姨父的那兩個孩子也都長大可以成家了,以前就不待見小姨,現在他們有錢了可能更看不上小姨。
但是,又不是只有他們有錢,大舅他們跑這一趟,就是想和張家的人說,小姨也是有娘家人做靠山的。
「今天我張家做客,請親戚朋友們出來聚一聚,大家聯絡聯絡感情......大家吃好喝好!」
話音一落,立刻就有服務員端著菜上來。
陳今剛剛都沒怎麼聽張老頭說什麼,光顧著看小姨父家的那一桌了,小姨的兩個妯娌穿戴得都很富貴,一股腦的全是黃金飾品。小姨只戴了個金手鐲,沒和她那兩妯娌交頭接耳地說話。
上千萬的賠償款啊,張家的那些親戚估計都看紅了眼吧。
木塘村能拿到的這麼賠償款的就那麼幾個,陳今聽小姨說,很多戶人家拿到的也就只有房子和幾十萬賠償款。如果放在以前,幾十萬和幾套房已經非常多了。但誰讓身邊有張家這樣的做對比呢?村里人眼紅的都不在少數。
張老頭帶著他三個兒子去大舅那桌敬酒時,顯然比去別桌熱情,還說兩家是親戚,以後要多多走動才對。
「陳葵說要跟著她三哥開店做點小買賣,我們是很支持的,我都說了,等過幾天就去買個商鋪記在陳葵名下,她這麼多年照顧老的又照顧小的,辛苦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張老頭有意交好,還肯給好處陳葵,大舅他們也樂得和他好好說話,所以張老頭說想了解西城區郊區買地的事情後,大舅就笑呵呵道:「改天,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再吃個飯,再詳談,您看怎麼樣?」
「那也好。我們現在也搬到翰林苑那住了,陳葵去她三哥家也是很方便嘛,咱們離得近,常來往。」
陳今邊看長輩們那邊的應酬往來,邊給自己剝大蝦,旁邊的陳永安哼了好幾聲,見沒人理他,才拍了拍陳今的肩膀,讓她去看小姨父張樂業。
「有啥好看的?」難道換了身很貴的西裝就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陳永安覺得不得勁,「以前我看小姑父,覺得他人老實憨厚,現在變化真大。」看看剛才小姑父和他爸說話時的那表情,哪還有以前的老實樣子,還隱約有些看不起他爸的樣子。
嗤,也不知道他現在得瑟什麼,他爸拿到的賠償款是沒他家多,但他能分到多少還不一定呢。手裡沒拿到東西呢,就先抖擻起來了。
陳今給自己剝了三隻大蝦放碗裡,抽了張紙巾擦手,邊看隔壁桌的推杯換盞邊道:「你怎麼就知道是人家變化了?說不定人家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只不過以前沒錢,撐不起腰板。現在不一樣了,人家已經是千萬富豪了。」
像偏心眼的陳三公陳三婆、出軌的陳文頌、賭輸上百萬的陳永強,難道他們是現在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那當然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