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你們誰啊?」剛剛還囂張的男人見到隨著陳今進來的,還有好幾個男人,一時間聲量都給降了下去。
大舅他們幾個,門神一樣地堵在了門口。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出來時聽到隔壁包間的門半掩著,裡頭吵吵鬧鬧的。三妹本來是探頭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就推門進去問人家要不要報公安。
看來三妹是遇到熟人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得過去鎮一鎮場子,不然的話,三妹一個姑娘家家過去會吃虧。
「都說了是熱心市民。你們這怎麼回事啊?耿廠長,你這沒事吧?要不要幫忙報公安?洋街派出所就在這附近,公安過來很快的。」
耿新抿了抿嘴,看了眼跟著自己來的幾個人,對陳今道:「今天謝謝你了,報公安就不用報了。他嘴髒說話難聽髒了我耳朵,我脾氣不好砸了他一瓶子出氣,差不多就算是扯平了。」
又看著幾個面露心虛的人道:「你們幾個也是廠里的元老了,今天的事情,我耿新記下了。你們最好祈禱我耿新以後永遠沒有出頭的機會。」
「想走?你給我說清楚,你砸了我就想走?敢邁出這個門,你那破廠子十萬塊賣給我我都不要!哼!還想有出頭的時候?以為這還是以前?你這條件,去私人廠里,最多也就配踩縫紉機!」
嘿!這話就太難聽了!怪不得遭耿廠長砸瓶子,確實是嘴髒!
砸得好!
陳今輕嗤了聲,道:「手裡拿幾塊錢你就出來充大款,還十萬賣給你你都不要,先問問自己有沒有十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誰去縫紉機不知道,反正不會是耿廠長。」
「哎,真要動手是吧?反正都一個結果,洋街派出所門口那打去,走不走?瞪我做什麼?問你走不走?聲音不夠大要拿個喇叭給你喊才能聽到是不是?」她就該把她後備箱的大喇叭隨身帶著。
「不打就算了。拉著耿廠長不讓走不會是沒錢結帳吧?這麼大個老闆,能拿十萬出來買廠.你到底有沒有十萬的?沒有十萬你就不要出來吹了。」
這種男人,在外面就敢對著女同志喳喳地喊,裝得二五八萬似的,真碰上硬茬了,他就成了縮頭烏龜。
那男人看似是被人攔著沒衝過來,實際也是看到門口的幾個男人都進來了,好幾個壯小伙.給卻步了。冷哼了一聲,「你有本事你出錢買。」
「你管我買不買,反正你買不起。」陳今招呼旁邊的耿廠長一起走,又停頓了下,問:「這頓飯算誰請啊?」
耿新都懵了下,還沒反應過來,陳今就道:「要平攤飯錢提前說哈,耿廠長準備走了,別待會拿不出飯錢,還是被送到派出所去。」
那男人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盯著她們兩個,「我、請!」
陳今哦了一聲,然後就轉頭出包間。
大舅看了眼和三妹差不多年紀的姑娘,拉了把陳今,「三妹,這是你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