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大橘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到處扒拉。
她就知道!
周一回學校上班,何老師一見到她就怪笑,道:「我周六在古街看到你和你對象了。」
嗐,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古街也不是她家開的,又是周末,撞見她多正常的事情。
晚上回去的時候,陳今就從沈百川那拿到了熊嘉豪家宴會的邀請函。看那樣式,很貴的樣子。
沈百川吃了兩天藥沒好,今天才去校醫院吊藥水,現在總算能說話了,就是說話時,跟換了個人似的。
大橘聽到他的聲音,疑惑地看了許久,才確認是沈百川本人。否則的話,大橘肯定是不會搭理沈百川的。
「2月2號,那時候放寒假了。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裡頭也沒幾個認識的人。」
「要去的,還有程家人,肯定也會去的。」沈百川說完,又喝了口水潤嗓子。
看他現在說話說多了還是費勁,陳今沒為難他,一直到了周五上完班回來,去沈百川家裡吃飯順便問他上周五去他爺爺家裡的情況。
「楊阿姨回去了,現在你可以說了。」陳今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個要聽熱鬧的表情。
沈百川失笑,在她這兒,談情說愛的,還不如說八卦來得有意思。
他都要懷疑,如果他是個不愛湊熱鬧的,最多只會是她喊出去大家一起吃飯的朋友之一。
雖然陳今說過,她看中的是他這個人的品行和本事......他又想起了沈女士說他的那些話。
陳今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別走神,快說!」
說著,還給沈百川夾了一隻大蝦。
沈百川正要說話,看到腳邊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大橘,又頓了下。
覺得陳今和大橘現在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清了下嗓音,才道:「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我和沈女士去了老爺子住的別墅那,我爸和我兩個叔拖家帶口地跑過去了。」
「我三嬸和我小二嬸說話不好聽,覺得沈女士是過來幫我爭東西的,沈女士那個人,你也看出來了,我能說十句了她也就說一句,和人爭辯都趕不上話,肯定是吃虧了。我就說了我三叔在外頭好幾個女朋友個個比我三嬸好看,又說了堂姐比堂弟有出息,我三嬸和小二嬸就氣瘋了。」
「我說她們癲婆,她們把爺爺的古董花瓶給摔碎了。」
陳今一聽說摔碎了個古董花瓶,眼睛都瞪圓了,「不是,她們真癲啊,吵架就吵架,關古董什麼事呢?她們有病吧?!你爺爺怎麼說?」
「沒怎麼說,說從他們兩房的零花錢里扣。估計扣到後年去吧。」
「扣得好!那你二叔三叔就干看著啊?」就這麼兩個人,能吵到嗓子啞?肯定還有別的事!
「本來沒打算說我二叔和三叔的,但是她們說我們沈家家教不好,我就把他們挪用公款、在外頭有私生子的事說了。」
沈百川沒忍住笑了聲,「你沒看到他們那樣,臉色又青又白的,氣到跳腳,跟癲公似的。」
「他們的事情太多了,都把我嗓子說廢了,下次我提前錄出來,給他們播放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