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說得對,現在武館也開不下去了, 想出去當保鏢,要麼覺得我們之前的事有問題不肯要, 要麼想讓咱幹些見不得光的。這種事還是沾不得,咱們也不是過不下去, 沒必要。」
「先幹著唄,這家公司還算可以, 等以後找到合適的工作了,再給換。我還是想回去開武館。」
他們這一排,因為長得又壯又精神,顯得特別搶眼,好幾個大嬸湊過來問他們有對象沒有,說給他們介紹。
楚琪默默地和師兄弟們拉開了距離。
「楚助理,在這吃飯呢?剛剛老闆說想找你來著,下午她說出去和人吃飯,喊你一起去。」
楚琪和耿廠長的助理道了謝之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也不管師兄弟們了,吃完就轉身回去。
「羨慕師妹,又能跟著老闆去吃吃喝喝了。我咋就不是個女的?!」
話音剛落,就被二師兄抽了下後腦勺,「腦子只有一條線你就少說話,這種話是能在外頭瞎說的?師妹跟著老闆是出去辦正經事,少瞎咧咧。」
「哦。」還是羨慕。
人事經理去保衛科找人談話時,他倒是想毛遂自薦,但人事經理說老闆帶個男同志出門不方便。
大師兄和三師兄都去給兩廠長當司機兼職保鏢去了。他和剩下幾個師兄弟沒選上,唉,羨慕師妹。
陳今這次是真去吃飯,被大舅喊上的。
其實就是為了他們一起合夥買的東城區的那一塊地,大舅和莊伯父請了不少朋友過來吃飯。
陳今也就順便把衛振華和向前給喊上了,衛振華又順便帶了兩個朋友過來,所以這次飯局算是比較順利的。
唐祖銘他爸唐總也在呢,看到陳今招呼來這麼多人,之前的心又蠢蠢欲動了。
唐祖銘翻了個白眼,他爸就是不聽勸,他都說了很多次陳今不好惹。
看吧,以前陳今是只有一張嘴不好惹,現在她給自己找了個武館出身的女助理。說白了,就是打算自己吵累了就找人動手唄。
說陳今不會動手?那真是想多了,高中的時候她是動了手還要裝病告狀,心黑得要死。
「哎,你上哪招的保鏢,啊不是,助理?」唐祖銘謹記陳今說的,讓他「檢點一點」別挨太近,只稍稍側了下身和她說話。
「我們公司保衛科里選的。你也想找個會打架的助理?我給你推薦啊。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兩個。」陳今認真幫他分析。
「怎麼說?兩個比較保險?」
「是啊,你這人比較欠,想打你的人應該不會少,只招一個肯定不夠用啊,你招兩個也行,三四個也不多。」
唐祖銘:「......」
每次和陳今說話,他都得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這是凌雲的好朋友!
「要不要?給你抄個我們保衛科的電話,你自己聯繫人去吧。」
她這麼積極推銷,唐祖銘都要覺得她是在挖坑了。「你這麼好心?把你們保衛科的好苗子讓我挖走?」
「神經,我保衛科用得著那麼多能打架的?隔一條街就是派出所,周圍全是廠,家具公司車間裡幹活的一個能掄倒兩個瘦猴。人家在我那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