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百川在家多喝了幾杯,睡覺睡一塊兒去了。雖然沒發生點什麼吧,但陳今總覺得還是不一樣了的。
被陳今喊出來吃下午茶的楊茜不是很理解,道:「能有什麼不一樣?反正什麼都沒發生,還得是你們啊,躺一個被窩裡也能什麼事都沒有。」
「還是說你自己控制不住想發生點什麼?」
陳今一臉驚恐,捂上楊茜的嘴,前後左右地看了一遍,壓低聲音道:「小聲點吧,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楊茜盯著陳今爆紅的耳朵直笑:從來沒看過陳今這個樣子,真是天下第一稀罕事。
陳今被笑到沒脾氣,「笑吧笑吧,等你笑夠了再說。」
繼續一口一口地吃小蛋糕。
笑夠了,楊茜就也跟著吃吃喝喝。給陳今提意見?拉倒吧。陳今也不是需要別人給意見的,她最多就是想找個人出來說說話。
陳今確實沒指望找別人要什麼好建議,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她現在就是還沒想好。
慢慢來唄。
倆人到處晃悠,陳今突發奇想地說要去老金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首飾買。
但過去沒看到開門,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旁邊店的老闆見她們過來,就道:「這家回老家去了,你們過段時間再來。」
好吧,白走了一趟。
「這家店有什麼特殊的?你就非得來這家買?」
「都來習慣了......」
結束今天的吃喝玩逛前,楊茜問她要不要一起出門旅遊一段時間。
「沒空,不去。」
沒空的陳今轉頭,上完一周的班後,就和沈百川一起出門去玩,這次都在內陸幾個城市轉悠。
還是沒有帶上陳永安。但陳永安想控訴都沒辦法,因為他和同學找了單位實習。
去的榕市底下一個縣的畜牧局實習,天天跟著單位的老大哥往鄉下跑,給家裡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陳今在外頭和沈百川吃香喝辣時,有接到過陳永安的電話,信號不太好,但陳今
從電話里斷斷續續的話里拼湊出他的意思了,安慰了他幾句,掛斷電話又繼續吃。
「永安打電話說什麼了?」
「他問我那位江老闆什麼時候回榕市開養豬場。」
沈百川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探究出這話的真假,但陳今言之鑿鑿地道:「沒騙你,他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原話是:都是去養豬場,還不如去榕市的養豬場,好歹還能吃點好的。
他們在外頭轉了半個多月,大舅他們這次連電話都懶得給他們打了。
倒是三表哥還給打電話提醒了幾句,讓陳今注意點。
大概是長到一定年紀了,家長就會覺得實在沒必要多管多問了,就隨他們去了。
也可能是大舅他們現在想開了,小輩的事情都極少過問,正在慢慢地放手讓他們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