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沒什麼好管的。
陳今覺得沈百川是故意的,裝得挺封建,她親上去的時候也沒見他推開啊。
「我臉上有東西?」見她笑吟吟地盯著他看,沈百川抬手摸了摸臉。
「我看看。」陳今湊過去仔仔細細地看了,然後一本正經道:「你腦門上刻字了,你回去照照鏡子看。」
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字,但沈百川還是沒忍住問她刻了什麼字。
陳今笑出聲,「好大的三個字,我看看,老封建,這三個字好明顯啊。」
「......」沒少被親媽說牙尖嘴利的沈百川一時半會沒想到要怎麼反駁回去。
一直等到回酒店了,陳今靠他身上還不忘順手摸他腹肌時,他總算想到了反駁的詞。
「陳今,你腦門也刻字了。」
但陳今沒順著他的話問,而是一臉坦然道:「我知道啊,女流氓是不是?」
「......」
真的完全說不過她。
他們出去一趟回來,二舅在玫瑰園的房子總算是買下來了。
買的還是橋西村的人的房子。
聽說賣房的那家,最近還在賣車,近千萬的存款現在變成了負數,還倒欠別人幾十萬。
這樣的例子,陳今這幾年沒少聽,都不覺得新鮮了。
不是去賭博了,就是做生意虧了,再或者,就是被人下套騙了。
靠運氣得來的財富,又憑本事給揮霍掉。拆遷十次都一樣,沒得救了。
村里幾個長輩都過來二舅家裡吃飯,大舅正說著呢:「做生意哪是那麼好做的?有錢砸進去沒錢兜底,還沒本事經營,就這還想著掙錢?我就沒見過有誰做生意一帆風順......」
大舅說著說著,忽然和對面啃豬蹄的陳今對上了視線。
陳今一臉茫然:大舅您剛剛說啥?我沒認真聽啊!
「沒事,你吃你的。」大舅擺擺手,剛剛的話說不下去了。
做生意一帆風順的,說起來,還真有一個現成的例子。
但這能一樣?
不一樣啊!他大外甥女這人是有點財運在身上的,普通人比不了。
其他人都瞭然地默默地看向陳今。
「不是,你們有事就直說唄,這樣看我又不說話。」搞得她手裡的炸豬蹄都不香了。
既然她發話了,陳文頌還真的就直接問了。
「三妹,你那公司,缺投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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