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蒼厘點了頭。
凌安笑了三聲。
「藥我做好了,正打算明天找你呢。不知道你這棋譜走得怎麼樣啊?」
「還算順利吧。」
「哎,居然順利嗎?」
「……」
「嘖,我的意思是,順利就好嘛。」凌安隨手一抓,給人掌了脈,「看樣子還沒走完。那我的藥可算提前了不是?棋子也不能立刻還我吧?」
「……先生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我還得要長空一用。」凌安恬不知恥道,「反正你進塔用不著,不如在我這裡多存幾日。我這事兒就差個尾巴尖,你出來之後一定一定還你。」
鶻鷹輕輕叫了幾聲。蒼厘撫上鷹翎,清楚凌安並未誆人,也明白了他借鷹所為究竟何事。
「好說。但這邊正有急事,還得等上兩天。先生若是信不過,可與我去桂宮許願。畢竟月前輩在場總能教人安心。」
「……原來就是你啊。」凌安眯了眼。
蒼厘凝然不語。
道長和月眉老的關係似乎不如外界傳言那般……覆水難收。他竟然能主動替有嫌隙的師父辦事,還知道自己掛在桂宮的表面身份。
這麼看來,凌安和牧真的嫌隙更大才對。
「信了,能搬出老傢伙做保,我還有甚信不過。」凌安卻是笑了,手指一抹,掌心憑空出現一隻方盒。
「喏,你的解藥決明,三顆都在這兒。」他打開盒子,向蒼厘展示盒中蜜粼粼的蠟丸,「關鍵的來了。這服用方式和蹀躞一樣,吃下的時間也要和服毒時一樣。切記,一定得在同月同日同時同刻服下——否則無效。之前所有都算白搭。」
蒼厘自忖片刻,挨個兒將具體時間想清楚了,這便收下盒子:「多謝先生,蒼厘感激不盡。」
「嗯,怪沒誠意的,不如以後讓長空跟我得啦?」
蒼厘側目,剛好看到鶻鷹翻了個白眼。
凌安「呿」地回個白眼,擺擺手,自順原路翻了出去,「走了走了,養不熟,傷心了。」
這人一走,院裡頓時沒聲了。蒼厘發現牧真早自覺退進廂房,打定主意做個君子。他放了鶻鷹,過去敲門,「走麼。」
「去哪。」牧真的聲音悶悶傳來。
「把人放回去。」蒼厘道,「不然等著他們醒來拆哨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