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半信半疑:【有何依據。】
蒼厘反問:【你覺得家主真這麼心大?不缺人的情況下,偏要挑兩個叛逆。況且聖闕又非尋常之地,他兩個去了不僅完全脫離天雍掌控,還可能給自己的親親好大兒添堵。】
牧真:……
蒼厘繼續:【再說,家主肯定要考慮這次大典的走勢。牧家已經有一個你打底了,再多個姓牧的人上天都可能引爆已經平息的輿論。所以現在算她賣你二舅一個面子,明面上放人過去和大家一起玩。但如果這兩個有誰想贏,不保准她就得出手。畢竟這是倆禍患,比起放出去更該留在眼皮底下啊。】
【這樣嗎?】牧真想了一想倒是坦誠,【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一會兒吃完了去趟懷星窟吧。】
牧真一臉疑惑,沒應聲。
蒼厘就道:【我想取個東西。】
【取?】牧真抓住關鍵詞。
【借。借一個。】
【都說裡面的東西認過主了,你拿了也沒用。】
【沒用也要拿。】蒼厘攤牌了,【你就說能不能拿吧。】
【拿就拿。】牧真無所畏懼,【我倒看看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第61章 一動腦子就頭痛
一連數日的綿綿陰雨,終於在加賽將行的前夜停了。
與此同時,沙雅的馬車隊悄無聲息停在塗水第四彎旁。又改車為船,順著河道向東北飄了二百餘里地,停在了天刑峰下。
此峰坐東山咽喉要塞處,是天雍府衛大本營,亦是三門會審召開之所。峰中陣法密布,戒備森嚴,專用來審理刑獄重案,關押重要罪人。
聽說牧開蘭抵達的消息後,牧真就坐不住了。想說這落腳地方雖不太對,人好歹是回來了,這不得抓緊過去好生問道一番。又想三門會審暫定三日之後,時間不算充裕但也不算十萬火急,這一路的舟車勞頓,不如先讓人好好歇上一晚,緩過來再說。
自是按下一腔焦慮不表。只苦熬一夜沒怎麼睡著,天一亮就抓了蒼厘要去探監。結果屋門一開,牧芸生一封帖子送進來,道是牧開蘭單獨羈押在一處園子中,暫以陣法封鎖,兼有重兵把守,連貼身侍女都不能靠近。此間閒雜人等不得擅往,等到三門會審結束才行親屬會面。
「閒雜人等?」蒼厘湊來瞄了一眼,「家主算到你要去啊。」
「……不會。這不是專給我的。」牧真將帖子折好,顧左右而言他,「天刑峰一般用陸離陣壓守。此陣雖能開源節流,但有個隱形弱點,若是遇到多雲天……」
說著出門去看天象:「今夜多雲,正適合去看阿蘭。」
「老話說得好。」蒼厘倚門微笑,「家賊難防。」
牧真不理他揶揄:「我先問問情況如何,具體計劃等晚上再說。」
他回屋擺弄起了鏡子,一邊蘸水畫符一邊道:「以前我和阿蘭常用水鏡術聯繫,但這法子限制太多,還好失靈。受術的兩隻鏡子首先都要完整,連接時長得視鏡子品質而定,一般能維持半刻到一刻。鏡子一旦開裂,連線隨之結束。如果兩人間距過遠,則無法連通。如果身邊沒鏡子,更無法施展此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