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錦頷首:「怪不得聖靈子臉色這麼難看。你又惹到人了?」
蒼厘:……
安天錦於是笑了:「我們阿厘向來不懂事,難為聖靈子了。作為賠罪,我送你一點禮物。若是他再惹你不開心,儘管用這個。不必擔心,人死了我會負責。」
說著示意安盈遞上一枚蝕花香包。
蒼厘瞥了一眼,壓下翻到胸口的殺意:【快收下,別說話。】
牧真黑著臉收下了。正不知要言何以答時,場中傳來敦亮的擊石聲。
會審開始了。牧開蘭由兩名天雍衛帶了上來,一副黃銅鐐銬加身,行至月池台心站定,仰頭望向對岸主審台。
天鈞鎮左,天雍定中,天倪懾右。
台上從左往右依次是齊家掌事孫夢如,牧家家主牧芸生,以及……
【三師姐?】牧真一臉不可置信。
那天倪法座上正坐著白家特使白蓼。
蒼厘不由怔住:原來白蓼特意趕來是為了三門會審嗎?看她閒雲野鶴的倒沒成想還領了白家家主的使令。
他咳了一聲:【看來那天,你在得意樓沒遇錯人。】
牧真一陣晃神:【我全沒同三師姐提過沙雅之事。】
【她也沒同你提過。】蒼厘一轉念,想當初白蓼或許已經給出暗示了。那用來交換第四次占卜的額外籌碼,大抵應是牧開蘭一條命。
現在倒好,這萬中無一的運氣成了自己一把劍。燙手。
【提了也無用。她不可能在三門會審里動私。】牧真倒是想得開。
【是麼。】蒼厘暗道,罷了,反正無論怎樣牧開蘭都算有救。只若白蓼知曉此案原委,事情興許更穩妥一點。
或是他兩人震撼的目光太過灼灼,白蓼朝這邊瞥了一眼,隨即大咧咧招了招手,絲毫沒有主審官的冷酷威嚴。
她甚至還指了指下頭的牧開蘭,對牧真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牧真眼前一黑。
【你們同門之間就沒什麼傳聲通氣的術法。】蒼厘惻隱道,【不是都有月缺棋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