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荔眼尖,率先跑著迎上來,在橋頭截住兩人,呼哧帶喘地問候道:「少主好…大人好……我們小姐,小姐在哪兒呀?」
蒼厘笑道:「你怎麼天天到處找小姐。」
采荔跺腳:「我就在半山腰等小姐呢!等到人都快走完了才知道被少主帶到這兒來了!」
牧真:?
後頭跟來的賀佳卻是滿面喜色,沒心沒肺道:「大人大人!我剛看完比賽,可精彩了!!」
蒼厘:……
小童連珠炮似的叭叭一通,二人也就知道,此次登天之人共五名。分別是勝於萬古塔的蒼厘與齊逍,勝於釉葉舫的白熒舟與寇馳麗,以及聖闕早有預定的牧真。
賀佳興沖沖地還要講那決賽比得多巧多妙,忽然給采荔凶光畢露地勒住:「說說說!你到底跟來做什麼?!小姐找不到我和你拼命啊!」
「蘭小姐在主管墓前祭拜。」牧真對賀佳道,「你知道路吧。」
「知道的少主。」賀佳給勒得乖乖的,呼吸艱難道,「采荔姐姐你放手,我現在帶你去。」
「多謝少主,多謝大人。」采荔委屈地勒著賀佳走了,生怕他再多叨叨半個字。
眼看這兩個過了七孔橋,回首天外忽忽然有飛鶴傳書。
道今日酉正將行慶功夜宴。此行會典之人皆可往昭衍峰一聚,正在天雍境內的一眾名流也同在受邀之列。
昭衍峰銜塗水第六彎嵬巍而立,為天雍管事之邸,亦是東山物資囤積之所。四角斗峰偉岸,各做倉廩府庫之用;居中盆地奇麗峻秀,環崖雲壁上懸空而建的流芳殿,正為專門召開盛宴的頂級道場。
蒼厘與牧真對視一眼,照直轉道入了昭衍峰,進了流芳殿。結果去得早了,來的人還不多。牧真不想杵在空落落的大堂作顯眼擺設,轉登了二層望台,隨便挑了處卷屏小閣歇腳。
閒坐無事,牧真從兜里翻出安天錦給的香包,前轉後看研究一番,越琢磨越不對,正想打開一探究竟,卻被蒼厘一手按住。
「怎麼還沒扔掉,你總不能稀罕這玩意兒吧。」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穿心散。一種歹藥。」蒼厘見人疑惑不去,索性說了用處,「一旦吸入,則如萬箭穿心,痛不欲生。解藥就在香包上的蝕花珠里存著,但需得由口涎浸潤,再推入中毒者後竅,反覆研磨直至融化。故這一整套常作風月場中特殊助興之用。」
「這是什麼邪物!」牧真整個兒哆嗦起來,耳珠都抖得紅了,「他送這個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慣於明嘲暗諷作踐人罷了。」
「你就甘心受這種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