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遲疑不定:「燒了萬一生出什麼怪呢。」
蒼厘一語道破:「你不會真想用吧?」
牧真支支吾吾:「沒有……我就是想再研究一下……」
蒼厘瞭然於心:「行,聖靈子長大了,不用和我解釋,我也管不著。你隨意吧。」
牧真百口莫辯,攥緊了香包,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恰逢換好浴袍的白熒舟急吼吼地貓過來,牧真才順勢將香包塞回袖中。
「什麼呀什麼呀?」白熒舟空聽他們爭了半宿,已是好奇得要命。此刻來了精神,恨不能煽風點火火上澆油的把式,奈何先給牧真瞪了一眼,這才滴溜溜轉著眼珠沒話找話道,「對了蒼君!你…你這劍能不能給我看看?」
蒼厘掃了眼牧真,解下背縛的無終劍遞給白熒舟。白熒舟拿在手上晃了幾眼,還真給他看出了門道,「果然沒錯,你這劍柄的穗子和聖靈子的佩環好像能拼成一個圓啊?」
蒼厘從容作答:「沒錯,這就是月眉老給的賀禮。」
白熒舟瞪眼:「啊?他寶貝那麼多,為何給你們一對木佩。」
蒼厘順水推舟:「自然是因為這佩的功效適合我們了。」
「什麼功效?莫不是那勞什子的車軲轆話,什麼祛厄禳災、延年益壽?」白熒舟見蒼厘點頭,一時肅然,「蒼君,我覺得不對啊。他莫不是在給你們下蠱?」
蒼厘:……
「這種制式的玩意兒在我們島上都是作蠱盅用的。」白熒舟撇嘴,「哪個好人家的師父給徒弟送這個哇?」
牧真終於回過神來:「你再亂說。」
「我亂說?」白熒舟冷笑,「你心裡要是沒鬼,現在就和蒼君對掉一下唄?」
說著乜斜著眼去盯他腰上佩環。
牧真面容冷淡,分毫不讓:「師父如此送,我們便如此收。已收之禮,斷不會因你無稽之言隨意更換。」
氣氛轉瞬劍拔弩張,蒼厘就打圓場:「沒事,若我發現有鬼,可以隨時扯掉。」
言罷已將無終劍拿回手中。
白熒舟空手跺腳:「該!等你發現有鬼就晚了!現在不聽我的准後悔!」
「不許你污衊師父!」牧真還是那麼尊師重道,周身靈流紛閃,指尖法訣半掐,容不得白熒舟再多一句閒嘴。
白熒舟從不怕他,退開一丈地,指尖傀絲飛繞:「我說什麼了?看在蒼君的份上,我已經很客氣了好吧。」
眼看他兩個要打起來的架勢,蒼厘咳了一聲:「宴會快開始了,這使者袍就一套。你們當心點打,別弄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