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
蒼厘忍不住笑了,動靜和白熒舟的嗤樂相比雖然近乎於無,但還是給牧真准准瞪了一眼。
【不是,你生什麼氣。聽到白熒舟那故事就該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就知道沒這麼容易。】蒼厘這話貌似寬慰,實則揶揄。
牧真不由含恨:【你幸災樂禍!】
【對對對,我幸災樂禍。】蒼厘轉頭就道,「請問莊主,這冰鑒是如何壞掉的。」
洛重寧還在猶豫,洛久棠已答道:「恕難相告。」
他似有送客之意,洛重寧卻攔了下來:「三位使君,你們要的東西我給不了。但遠道而來都是客人,可以在莊中暫住幾日,行個方便。」
蒼厘暗道:好懂事的莊主。
洛重寧繼續安排:「稍後管家會帶三位去客居。晚上略備粗茶淡飯,一起閒坐解解乏吧。」
洛久棠不歡迎他們,但他聽哥哥的話,多餘的字沒蹦一個,沉著臉推人走了。
三人跟行一段路,果見一名中年人自林中小道迎了上來,躬身與洛重寧低聲交談幾句,而後掛著笑招呼了他們。
但入客居,各分一室。尚未久坐,洛管家便來招呼,道飯菜已經齊備,有請移步膳廳。
茶過三巡,菜過五味。洛重寧很快與他三個熟絡起來。
蒼厘見人已不如前時設防,隨口問起:「飯後能否去葫蘆崖上走走?」
洛重寧並不妥協:「明日一早管家會帶二位前去。畢竟山路陡峭,晚上只會更危險。不瞞各位,我這雙腿就是在山上摔壞的。」
當真是以身作則了。
蒼厘仍想嘗試:「多謝莊主好意,但我們時間有些趕,也不勞莊人作陪,只要行個方便指個路,我們自己就上去了。」
洛重寧還是拒絕:「此處是水雲莊地界,使君若在此處出了意外,於情於理,我們都不好交代。」
好軟的釘子,好合理。蒼厘心思飛轉,想來要另找門路了。
他知道再說下去無果,便不再提。想想又另起話頭:「莊主可知曉邙山封印一事?」
洛重寧頓了頓,洛久棠就接著道:「怎麼,使君問這個是清楚還是不清楚呢?」
好有默契,一個白臉一個紅臉,不愧是親兄弟。
蒼厘有些佩服,但他暫時不想暴露來意,只道:「我曾在書中讀到過上古時的犼之誓,想去見識一下傳說是否屬實。」
「屬實。」洛久棠即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