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走來走去。
蒼厘懶得勸他,自己將茶喝了:「你沒事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牧真卻不能沒事:」真的不管了?」
蒼厘只道:「你不想上葫蘆崖了嗎?」
牧真震驚:「你還想著葫蘆崖?」
蒼厘冷笑:「你的意思是,現在衝過去把洛久棠逮住剮了,逼得洛莊主顏面盡失斯文掃地乾脆自盡,然後這水雲莊沒人管我們,就能隨便上葫蘆崖了?」
「什麼跟什麼啊?」牧真瞪著他,「我才沒這個意思!」
蒼厘另倒了杯茶推過去:「那你想怎麼管?這種事怎麼問出口?」
牧真盯著那茶,委屈起來:「問不出口也不能坐視不管吧。」
「你倒是樂善好施。」蒼厘頷首,「罷了,這事急不得。明日我先探探虛實。」
第76章 巧合是不是太多
次日一早,不見洛家兄弟,只管家領著幾個護院,叫了當地坐莊的獵戶帶他們去葫蘆崖。
蒼厘見白熒舟早飯後一直跟著,不免稱奇:「白君不去掘人家祖墳了?」
「要掘也得知道祖墳在哪兒呀。」白熒舟倒是條理分明,「何況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能親自下場做現行犯啊。」
蒼厘想到他會傀術,該是想趁這幾日摸清地形路線再說。不由頷首:「對嘛,聖靈子那麼個大活人都能盜得,這小小一株珊瑚樹又算得了什麼。」
白熒舟嘿嘿一笑:「蒼君懂我。」
後頭牧真聽他兩個越說越離譜,重重咳了一聲。警告意味相當明顯。
白熒舟眼仁一翻,沒甚興味:「哼,我就看不慣他總是裝正經。對付妖魔鬼怪正經點就算了,對人還這麼端著架著未免忒無趣。」
蒼厘笑了笑:「他挺有趣的。」
白熒舟瞪眼:「是嗎?」
「不是嗎?」蒼厘瞄見牧真緊繃繃的眼神,嘴角笑意加深,「你不也逗過?還逗得挺開心?」
白熒舟打過牧真不少主意,卻不曾在他身上討到一點好處。每次抱著萬全的準備去都得莫名撞一鼻子灰,當真憋屈。無論何時提起都要唾聲晦氣,只此刻當著人面,白熒舟也沒心思開罵,撇了撇嘴,哼了一聲:「逗是逗了,開心卻未必。」
不管白熒舟開不開心,蒼厘反正挺開心:「這正是他的有趣之處,其一。」
「你倒是與他處得快活。」白熒舟酸溜溜道,「我要總對著個冷冰冰的腦袋,再好看的臉也受不了!」
「哦。」蒼厘不置可否,「那你姐姐怎麼說。」
「……姐姐不認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熒舟苦哈哈道,「奇也怪哉。難道神族也有歷劫之說?姐姐真是下凡歷劫去,現在又應劫歸位了?可那是北胥君哇!自己本身就是個大劫了又有什麼劫可歷的?唉,我也鬧不懂。他和姐姐小時候長得一樣不說,性子也都相差無幾。這全沒法是兩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