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逍搖頭:「沒有,那兩人都覺得不公平。東寰夫人說運氣使然,運氣也是試煉的一部分。但南察君出面,說兩甸題目不相通,要我直接和白熒舟換題。」
這女人真的是,自己懶還亂害人。蒼厘直言不諱:」所以你找誰?」
齊逍麻木道:「南昭仙子。」
蒼厘抿唇:「那不是很好找。她就住在南海邊上的杏陵,發誓要做永遠的守陵人。」
齊逍無語望蒼天:「下來前我直接問南察君了。說這季節她一般在北領天擎坊的藥山採茶。我剛從丹北回來。她不在,只留了一封信,說正是丹心花開的時節,她已經去丹心最盛處了。」
「這麼繞嗎?」蒼厘稍加思索,「不過這題我知道,如今丹心花最盛大的地方正在東池畔,咱們正好一路。」
「嗯。」齊逍點頭。
「嘖」。牧真甩首。
此處距離東領已經不遠。三人夜宿山間,於次日抵達東都,兵分三路。
第88章 最重要是整整齊齊
蒼厘前往天樞閣,聽說孟希然約莫十天前啟程回南邊學堂了。
心下嘆氣:撲空了,但好歹知道沒走錯。
又問道:「孟先生去做什麼,近日還回來嗎?」
年輕的小夫子答道:「具體事由沒有說,只道家中有私事,順道回去看看孩子們學得如何。具體何時回來也沒有說。只先告了一個月的假。」
那還行。蒼厘想著,又問:「先生平日會這麼請假嗎?」
小夫子想了想道:「還算尋常。他雖然在那處開辦學堂,但也只是為了同鄉孩子能有書讀。這邊希望他駐場任教,所以他常常在兩地間來回走動。算下來,在那邊待著的時間多一些。」
「豈不是與家人聚少離多。」蒼厘接道。
「聚多離少。」小夫子糾正道,「孟夫人也是先生同鄉人。結為伉儷還是先生返鄉後,婚宅就落在桐源鄉。但孟夫人至今未隨先生來過東領,大家都覺得她很神秘。」
蒼厘暗記下這一點,只問:「聽說先生榮歸故里時年屆不惑。原來那時才成婚嗎?」
小夫子微笑:「正是。他們,孟夫人一直在等先生。從兩人少年分開起二十三載年歲,每月都有一封書信往來。期間雖不見面,卻始終保持聯繫。一度被傳為佳話呢。」
蒼厘心中欽佩,雖覺有異,但先不做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