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煥看著他那樣兒心裡就痒痒的,伸手扣了扣桌面:「看什麼,我在這兒呢。」
嚴菲受不了他大庭廣眾這樣,翻起眼睛瞪他一眼:「吃飯的時候別說話!」
容煥一手支頜:「菜都沒上來呢這麼嚴。你怎麼不叫嚴格啊。」
嚴菲反唇相譏:「你怎麼不叫隨便。」
容煥一愣:「怎麼把姓都給我改了。也不是不行。反正這姓也沒什麼好的。乾脆聽你的,以後就叫隨便了。」
嚴菲簡直要瘋。
孟希然咳了一聲:「菜來了。」
嚴菲眼神示意容煥管緊嘴巴,容煥向來喜歡逗他,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趁著上菜的間隙,孟希然將他們姓名來歷問了清楚,又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寥寥相告,算是給在場的人彼此間作了一個介紹。
中間有學生來喚孟希然。先生將他們四個看了一圈,嘆了口氣:「老叟去去就來。四位安心吃著。」
孟希然一走,容煥也不演了,撂了筷子專盯著嚴菲看,好似他才是那道下飯菜。
嚴菲哪裡還有胃口。勉強吃了半碗飯起身要走。
他一起來,容煥跟著起來。
嚴菲怕了他擄人的手法,並不想他沾身。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容煥卻不學他愣著,信步走過來:「走,給我看看你住的地兒。」
嚴菲怕得要死,一把扶穩桌子卻沒留神摁住了牧真的袖子。
牧真一頓,抬眼看嚴菲。小公子一臉驚慌地縮回手,眼眶都急紅了,像是要哭的樣子。牧真未想到他怕成這樣,本能般道:「容山主這是做什麼?」
【……人家兩個打情罵俏你跳出來。】蒼厘面不改色吃了口豆腐丸子,想這味道還真不錯。
【哪裡是打情罵俏了,你看看清楚!】牧真恨不得劈手奪他筷子,【嚴菲這見了鬼的樣子,分明就是被欺負!】
蒼厘又搛了一顆丸子:【這不是你該管的,把頭轉過來繼續吃你的飯。】
容煥只管朝嚴菲笑:「媳婦,你說我做什麼?」
嚴菲見他越逼越近,知道賽跑兜圈對妖怪來說無濟於事。但見牧真三番兩次敢於出頭,索性道:「牧公子,他要害我。」
容煥不疾不徐,笑意更甚:「你再說說,我要怎麼害你?」
嚴菲掌心開始冒汗:「他……他……」
牧真起身,目光威然相脅:「容山主,此處是學堂,切莫亂來。」
「就是!」嚴菲喘過一口大氣。
「什麼就是。」容煥挑眉道,「我在學堂審你這個小蟊賊不是正正好。」
嚴菲偷拿東西畢竟理虧,這下做不得聲。憋屈地看了牧真一眼。卻是給容煥看笑了:「總是看他作甚。怎麼,識得男人的滋味了,想嘗嘗不一樣的?」
嚴菲果然立得板正不動,臉上騰起一片赤云:「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