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煥輕嗤一聲:「過來,還沒和你算帳呢。我倒是好奇,拿我墜子這事兒到底是誰教你的?你私交還這麼廣,藏著掖著我不知道的高人?」
嚴菲當然不依:「你休想!」
容煥點點頭:「好啊,還真有高人。」
嚴菲才知給他套話,嘴唇抿得死緊,瞪著他一言不發。
「看來不用點刑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容煥笑了,一掌將人提溜過來,夾著嚴菲一連串的「放開!」「救命!」,哼著小曲走了。
看來心情十分之好。
牧真呆了一會兒,回頭看蒼厘:「你還吃得下去?」
蒼厘咽下一口莜麥菜:「菜餚新鮮,手藝尚佳,怎麼吃不下去。」
牧真:「……」
蒼厘乜他一眼:「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吃不下飯吧。」
牧真下定決心:「不行,我不能不管。」
蒼厘悠悠叫停:「你考試成績不想要了?」
「管什麼成績!」牧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若是被這種為非作歹之人用成績拿捏,若是這成績要用別人的血淚來換,這種成績不要也罷!」
蒼厘:「……你倒是個好心的。」
他看著牧真拂袖而去,又吃了一片甘菊葉,想:真新鮮啊。
牧真循著隱隱的哭叫找到方才角落裡的小屋子,沒費什麼力氣破開門口禁制,進屋就看容煥已將人嘴巴捂著坐在身底下。嚴菲趴在榻上,兩腿青蛙似的給人掰開,掙扎不得。
容煥一手扯嚴菲衣服,扯到腰畔狠狠扇他屁股肉,一面掀開自己衣袍,作勢欲發地在他腿心磨蹭,就要欺負人。
牧真急忙喝止:「住手!」
容煥並不住手:「怎麼,你還管考官怎麼上刑?」
嚴菲徹底慌了,不管不顧道:「牧公子救救我!他他他要欺辱好人!」
容煥住了手:「你是好人,那我成了惡人?」
嚴菲眼睛瞪得溜圓:「不然呢?」
容煥頷首:「好好好,那我今天一定要將你欺辱一番了。」
他化了本相,一隻吊睛金額長毛白虎,豁一對獠牙,當著牧真的面就擠進人身子去。
嚴菲舌頭都僵了,淚水瞬間模糊雙眼,可憐巴巴地皺紅了鼻尖。
他給容煥推了一下,驚喘一聲。手死死抓著枕頭,盈滿淚水的眼睛卻緊緊盯著牧真,救命稻草一般扒住不放。
他本就生得嬌美俊俏,這麼楚楚可憐淚眼看人更教人無法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