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厘看他眼含春水那個樣就知道他在求歡。心裡卻莫名一動,淡淡道:「知道了。」
蒼厘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山泉水,雙手扶著牧真耳朵,嘴對嘴給他灌下去。
牧真一呆,銜住他的唇吐息更加不勻,腦子嗡嗡響著將水咽了下去。
蒼厘嘴對嘴給他餵了一口,抹去唇邊水漬:「好了嗎?」
下一秒牧真的唇又撞上來,緊緊含著他下唇瓣,幾乎將他按坐在自己懷中。
一邊氣息不勻地吻他,一邊喃喃道:「沒好。」
牧真吻技生疏,抓著人半舔半咬的,面上滴香燒色,手底下卻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只牢牢將蒼厘胳臂箍著腰肢困著,生怕他一不情願推開自己跑了似的。
直到聽外頭有人來才罷休。
來人不出意外但又有些意外地是齊逍。
齊逍循著食物香氣長驅直入,一進門就是賓至如歸,自盛了一海碗大米飯,坐下來就著滿桌几乎沒人動過的菜餚大吃特吃。
抬眼夾菜的間隙,齊逍不經意瞥到對面蒼厘佯作無事與牧真一臉憋屈地排排坐,並沒有後知後覺,只暗道前陣子馬車上那股子奇怪感覺又起來了。
蒼厘問他:「找到人了嗎?」
齊逍悶悶道:「找到了,還沒說上話,就跑了。」
蒼厘好奇:「故意躲著你?這都第幾天了。如果她的試題就是讓你找到她也便罷了,如果不是,可以同南察君反饋了,就是親親小閨兒這麼任性也不行。」
「嗯,」齊逍答應道,「這菜好吃。」
「是吧,特別鮮。」蒼厘想,還得是你,會吃。
牧真「哼」了一聲。
蒼厘不覺好笑:「你不吃有人吃。哼什麼。」
「我怎麼不吃?」牧真已然執起竹筷。
他繼續吃,像是要和齊逍比賽。
吃乾淨那半碗飯,牧真起了身:「我還要去找嚴公子,我不放心。」
蒼厘奇道:「你去哪兒找他。」
牧真昂首挺胸:「剛才我趁亂給他下了垂絲咒。」
「……真是不嫌事大,」蒼厘指尖輕敲眉梢,「你不怕這回鼻子給人吹歪麼。」
牧真堅持:「說好了要救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