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容煥不覺有異。
嚴菲渾身疲憊,懶得和他爭辯,只埋頭不語,一步步往回走。他細皮嫩肉的,一雙腳丫子給草葉利石劃出血痕也渾然不覺。
牧真見他如此大為愧疚。只不想這一頓飯的功夫容煥還能趁機作惡。
關鍵那時候嚴菲人還昏著!這當真是!
蒼厘意外地看了看牧真,感覺他殺意遏制不住。只傳聲道:【你忍一忍。】
言罷落後幾步,轉手將容煥攔下來:「容山主方便借一步說話?」
「你有何事?」容煥抬眼瞄他。
蒼厘無奈笑了笑:「不巧,在下剛剛接到的試題正是解決二位間的矛盾。」
容煥挑眉:「我們有何矛盾?」
蒼厘挑關鍵的說:「難道山主要一直耗在這裡,不讓小公子心甘情願與你回去?」
容煥有了興致:「說來聽聽。」
蒼厘反道:「這得山主同我說說,我才好對症下藥。當然,過於私密的事就不必談了。」
容煥搖頭:「可惜,問題估計就出在這私密事上。每次他與我行房都要哭鬧,說受不了這種痛,但我又偏愛他這個樣子。你說怎麼可好。」
蒼厘默然片刻:「我知道山主獸性未泯,但每次都把人弄痛,當然是會被拒絕的。」
容煥:…
蒼厘一臉摯然:「要不讓會的人傳授一下經驗?聖靈子,該你了。」
牧真駭了一跳:「我?」
容煥上下打量:「他?我教他差不多。」
牧真沒理他,卻是對著蒼厘驚怒交加:「你亂說什麼!我怎麼會那種東西!」
「你肯定會。」蒼厘很篤定。
「我不會!」牧真大聲抗議。
蒼厘聳肩,不想他再磨蹭浪費時間:「你房裡的書我都看過了。你別說你沒看過。」
牧真臉蹭地燒了:「那是…那那是兩回事!」
蒼厘搗他一肘:「別害羞了,人家山主等著你教呢,快去。」
牧真僵在原地,幾乎要當場去世。
眼見容煥佇一邊兒看熱鬧,蒼厘放過牧真,正經與人道:「不說笑了。術只是表象,道卻是內在。我看你們內在的矛盾起因,大概是所行之道不同。山主無遮無畏不屑置辯,大抵是有些要事沒說清楚,又怎好叫小公子知悉你的心意?小公子善良明理,若清楚了山主身世與苦衷,以及暗中所費之心思,約莫是會理解一些的。但凡開始理解,往後也便願意嘗試改變,甚至接受山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