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大了!」孟希然急死了,趕到近前只顧著看孟夫人傷勢,口中喃喃道,「誤會大了。」
「哦,什麼誤會,孟先生不要解釋一下嗎?」容煥抱臂旁觀,「先別費力氣了。你不說清楚,孟夫人是不會下來的。」
孟夫人聞聲冷笑,垂看孟希然的眼神卻是溫柔:「不必解釋,他們不懂。」
此等間不容髮之際,一個聲音突然打破僵局:「這是怎麼啦?」
蒼厘轉頭一瞧。總是暗中觀察的南昭仙子終於現身了,旁邊還跟著個大快朵頤的齊逍。這次她沒帶面紗,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清通靈秀的少女。
但容煥一看她就明白了:「是你啊。這背後原來都是你搞鬼是吧,龍丘雅霽。」
南昭撇了撇嘴不屑和他爭辯,只是道:「路過路過,你們為何打起來了?」
容煥嗤了一聲:「你別裝了,比起這樹,你更可疑。」
他還直接問嚴菲:「你遇到的那個高人是不是她?」
嚴菲一呆,他從來沒見過南昭仙子真面目,這時候只能說:「不知道。」
容煥反是笑了,眯著眼打量南昭道:「你到底有什麼陰謀,直接衝著我來。何苦要害其他不相干的人。」
南昭真是和他話不投機半句多,此時見孟夫人重傷更不想費時費力和他爭吵,乾脆直接出手先把人救下來。
她修水木之法,平日也不好打打殺殺,短兵相接間勉強將孟夫人裹下地,自己背上還重重挨了一下,不由暗道晦氣,就知道正面對上要打架。
孟夫人手捂心口靠在孟希然懷中:「多謝仙子相救。」
南昭這時也好奇,一面施術與她治療,一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孟夫人遲疑片刻,說了實話:「我……起了生生不息。」
「啊,什麼時候?!」南昭訝然不已。
「大約十年前就開始了。」孟希然攏住夫人發顫的手。
「……你們……」南昭霎時無言以對。
容煥那邊是被嚴菲鑽空子按住才沒追著南昭繼續打。
「餵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嚴菲雙手牢牢環著白毛獸神的頸子,心有餘悸。
容煥擺了擺尾巴:「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出手,之前沒直接弄死你四哥只是顧慮他是你四哥。」
「嗯嗯,」嚴菲順虎毛摸,「你做得對!」
容煥反倒一愣:「怎麼還叫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