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麼能跑得過身手麻利的小偷呢,追了沒多遠,她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她感覺已經無望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獨自做主出遠門就遇上這麼倒霉的事qíng。
正在她想要放棄之時,不遠處卻出現一個人,一胳膊下去,小偷便被打倒在地。蘭秋看向了那位年輕人,穿著樸素,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身上不怎麼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的衣服卻難以掩蓋其獨特的高貴氣質。
蘭秋趕忙跑過去,抱拳言謝:“多謝這位仁兄拔刀相助,不,出手相助。”兩人不經意對視了一眼,小偷還被那名年輕男子踩在腳下。蘭秋現在並不知道,就是這個男人讓她的命運發生了什麼樣的不可思議的轉折。
這時蘭秋還不忘揣了小偷一腳:“你這個可惡的傢伙,連本小……”本來想說“本小姐”的蘭秋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男人”,於是立馬改口說:“連本少爺的錢你都敢偷。”
“兩位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錢還給你們,求你們就放了我吧,我要不是老娘得了急病,我怎麼可能敢偷東西呢,真的,求求你們了。”小偷不斷在求饒。
“好了,放了他吧,看他也怪可憐的。”蘭秋看向那名救她的男子。
於是那名男子放開了腳。小偷站起來,“好了,給你們,這是剛才偷你的錢。”蘭秋接過錢袋。
小偷還上去握住了那名男子的手:“多謝公子放我一馬,這要在過去,您絕對就是江湖豪俠啊。”小偷這誇讚讓這名年輕男子有些莫名其妙。誇讚完過後,小偷撒腿便跑了。
看到一會就消失了的小偷的身影,蘭秋和那名男子都還驚呆地站在那裡。
“好了,已經跑了,你趕緊看看錢有沒有少?”那名男子提醒蘭秋。
蘭秋才回過神來,趕緊打開了錢袋,看了一眼,她眉頭皺了起來,想哭的心都有了。
“怎麼了?”那名男子問。
“錢沒有少,是沒有了。”蘭秋的聲音都有些哭腔了。
“怎麼會沒有呢?”那名男子有些疑惑。
蘭秋將袋子倒了過來,裡邊的東西全落到了地上,原來是一些五顏六色的與錢幣一樣大小的紙張。其實在他們聽小偷求饒的過程中,小偷早就進行了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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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chuáng共枕
?看到這個場面,那名男子也搖頭說:“我們被騙了,看來剛才那人是個慣偷。”
正在蘭秋沮喪之時,那名男子忽然一摸自己口袋,也一驚:“糟了,我的也被偷了!”
蘭秋看向那名男子,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肯定是他剛才跟我握手的時候,正好放鬆了我們的警惕,順手牽羊給拿走了。”那名男子分析道。
真是防不勝防啊。
蘭秋這時忽然感到一陣內疚,人家是好心幫自己,沒想到把自己也給幫進去了。
那名男子貌似看明白了蘭秋的表qíng,於是笑了,還安慰蘭秋:“沒事,這是我們誰也沒想到的。”
“可是,你畢竟是為了幫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這位兄弟,你是奉口人,還是?”
蘭秋趕緊回答:“我要去永固。”
那名男子又笑了。
“你笑什麼?”蘭秋感覺莫名其妙。
“巧了,我也是去永固,那不如一起啊。”那名男子建議。
蘭秋聽到這個當然開心,這樣路上還可以有個伴。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兩人身上都是身無分文,怎麼樣才能達到永固呢?
那名男子好像又看明白了蘭秋的憂慮。“現在我們兩個都沒錢了,買票去永固已經不可能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去那裡。”
蘭秋忽然感到了希望。“是嗎?什麼方式?”
“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不妨在這裡找個旅店住一晚,因為晚上不適合趕路,明天我們就抄近路翻過離這裡不遠的一座山,到了山下,就是永固的地界了,我們可以找輛馬車,趕往永固。不過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天,絕對不像乘坐火車那麼輕鬆了,你要提前有心理準備。”
“聽起來是不錯,但錢呢?你剛才說的住旅店,找馬車,難道都不需要錢啊?”蘭秋感覺那人有些痴人說夢。
那名男子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只顧想問題,而沒有配套的解決辦法啊。
兩人正在發愁之際,蘭秋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你跟我來。”
那名男子半信半疑地跟上了蘭秋的腳步。
他們很快到達了一家位置有些靠里,不怎麼顯眼的旅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