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沒有自由,是自由相對減少了,不能像現在這樣,想撒嬌就撒嬌,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gān什麼就gān什麼了。尤其是一旦有了你們的孩子,你可真的就被牽絆住了。”
蘭秋聽完,有些半信半疑。她轉頭問父親:“爸,真的是這樣嗎?”
依老爺點頭承認。
“我才不信呢,雲飛答應我了,即便結婚,我仍然可以繼續做自己喜歡做的事qíng。”
依老爺和依太太笑著搖頭。
晚上躺在chuáng上,蘭秋翻來覆去想著父母今天說的話,她忽然感覺現在的自由是如此寶貴。但她一定是要嫁給雲飛的,他們的婚期應該就在不久的將來,而且她自己是心甘qíng願想跟雲飛一起生活。但如果真如父母所說的那樣,豈不是手腳真的不那麼自由了呢?
想到這裡,她大腦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她要在婚前去做一件能夠抓住自由的尾巴的事qíng。她從小除了被家人送到英國之外,從未踏出平西這塊生她、養她的土地,為什麼不可以到其他地方走走呢?想到這裡,她既驚喜,又興奮。
對,說走就走。但到底去哪裡呢?想了一會,她靈光一閃,對,去永固,那裡離著平西比較遙遠,自然能見識到與平西不一樣的風景。更重要的是,她的姑媽、姑父、表哥都在永固,正好可以看望他們,一舉兩得。
這個想法一出,蘭秋激動地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她感覺熱血澎湃,好像自己要去做一件多麼偉大的事qíng似的。
她起來披上衣服,敲開了父母的房門。
“這孩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母親看到她進來,就嘮叨了一句。
蘭秋進來坐到chuáng邊。
“爸,我想問您一件事。”
“嗯,什麼事?”
“我姑姑,她……跟您聯繫過嗎?她最近好嗎?”
父親有些疑惑:“怎麼忽然想到問你姑媽了?”
蘭秋機靈地回答:“這不好幾年沒見了嘛,所以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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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未知
?“對,幾年前,你還見過,來給你爺爺上墳。這兩年,除了我親自去永固辦貨會去你姑姑家,一般都是信件聯繫,偶爾會有電報聯繫。你表哥應該和雲飛差不多大,估計也得快成親了。”父親說起來有些滔滔不絕了。
“爸,您再給我說說姑姑的一些事qíng吧。”
父親在蘭秋的帶動下,也開始回憶從前。“以前,你爺爺奶奶只有我和你姑姑兩個孩子,奶奶去世的早,其實我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那時候爺爺對我和你姑姑都寄予了厚望,我們兩人都從你爺爺那裡繼承了一些中醫把脈的手藝。爺爺也說過,即便將來姑姑嫁人了,仍然希望她能夠跟我一起打理家裡的醫館和藥鋪等。但天不隨人願,你姑姑自小跟你有些相似,凡事喜歡冒險,跟著爺爺出去一次以後,她就敢自己一個人去外地進藥材了。就這樣,在一次去永固的時候,她看上了那裡一個從事藥材生意的小販,就是你現在的姑父,回來後死活就要嫁給他。你爺爺一度都被她氣病了,可還是沒有改變她的初衷。其實爺爺不是不通qíng達理的人,只是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嫁到那麼遠的地方。無論我和你爺爺怎麼勸她,都無濟於事。”
蘭秋聽到這裡,說道:“有緣分,哪怕千里萬里都可相會,無緣,只在對面,手也難牽。”
媽媽cha嘴了:“這孩子,說話還一套一套的,你姑姑這事啊,讓我感覺自己很幸運。”
“為什麼?”蘭秋問。
“因為我的女兒將來不會離我千萬里啊,我女兒的緣分就在身邊。”媽媽笑著回答。
“爸,媽,其實我挺佩服我姑姑的,這不是尋常女人才有的勇氣啊。”蘭秋說到這裡,腦子忽然一動,“爸,姑姑寫來的信件,您可以拿一封給我看看嗎?”
父親有些疑惑。
“爸,我就是有點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