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闆,您先忙去吧。”男子說道。
蘭秋什麼話都沒說,不過她心裡好像有千軍萬馬在奔騰,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心想:“你認為是兩個大男人,可實際上不是啊。”她也只能瞪了那名男子一眼,不再說什麼。
進了房間後,蘭秋一看,眼睛都瞪大了,竟然只有一張chuáng。
“這怎麼睡啊?”她不由得問。
“當然躺著睡啊,難不成你站著睡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一張chuáng。”蘭秋有些吞吞吐吐了。
“是啊,那又怎麼了?你又不是姑娘。”
“我……”蘭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男子鞋子脫掉後,立馬脫掉了上衣。看到這個,蘭秋立馬回過頭去,“你要gān嘛?”
她的這種行為倒讓這名男子感到莫名其妙。
“洗澡啊,你不洗嗎?”
“不了,你去吧。”蘭秋有些慌張了。
她也脫掉鞋子,到了chuáng上去,提前蓋好了被子,裡邊衣服當然也沒脫。
在裡邊洗澡的男子大聲問:“對了,兄弟,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哦,我……”蘭秋本來想告訴對方真名,但感覺出門在外,安全為上,她就謊報了一個假名字,“我姓凌,叫凌飛。你呢?”
“我姓風,叫……”人家還沒說完,蘭秋就接過去了:“風大哥。”蘭秋覺得對方也未必會告訴自己真名,所以沒必要知道。
“好,以後你稱呼我風大哥,我就稱呼你凌兄弟。”
蘭秋回應了一聲。她不知道,這名男子真名風世塵,實則是永固的一城之主,一方的主帥,而他之所以如此裝扮外出,無非是想用喬裝的方式到平西、景天探聽虛實,他不想只天天通過報紙了解對方的動態,他更相信親眼所見、所感的東西。畢竟,平西、景天對永固來說極為重要。她也不知道,她將來跟這個風世塵有著怎樣的糾葛。
不一會,洗完澡,風世塵便光著上身出來了,蘭秋只得扭過頭去不看什麼。
風世塵擦gān了身子,自然也上chuáng來睡了。蘭秋不自覺地往chuáng的另一邊挪了下,她怕碰到對方,或者對方碰到自己。
“凌兄弟,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好上路。”
“好的,風大哥。”
風世塵閉眼要睡的樣子,蘭秋小心翼翼地轉頭看著他,她感覺跟做夢一樣,會跟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躺在同一張chuáng上,真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不過還好,現在對方的心裡她是一個男人。這樣想,她心裡好像舒坦了很多。
“你這樣看著我,我還怎麼睡啊?” 風世塵忽然說話了,顯然還沒有睡著。
這一說,嚇了蘭秋一跳。
“誰看你了?”蘭秋轉過頭去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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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bào露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要出發,店老闆出來熱qíng相送,不但如此,還給他們準備了許多路上吃的喝的東西。
他們兩個走了好長一段路以後,蘭秋問:“什麼時候才能到你所說的那座山啊?”
“快了,如果這樣平的地走起來你都感覺累的話,那爬山可能就更吃不消了。”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嬌氣,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又走了一段,終於要上山了,在山下,蘭秋望著那座山,心裡忽然有些打怵,她以前從來沒有爬過這樣的山,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中途放棄。不過她想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而且中途無論如何是不能放棄的,總不能在半山腰上不走了。
“我們必須在今天天黑之前翻過這座山,到山那邊的山腳下才行,否則在山裡過夜,不可想像。” 風世塵說道。
“山裡有沒有野shòu?”蘭秋有些發慌地問。
“不好說。”
風世塵這麼一回答,她好像更加心裡沒底了,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個時候她心裡又開始罵那個可惡的小偷,如果不是他,她何苦要受這樣的罪。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山上,當然蘭秋在後邊,其實這時的蘭秋已經有些累了,不過她必須堅持,她不想讓風世塵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