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呢,那樣就會跟小姐分開了。”
“誰說那就是分開了?你可以經常到凌家找我啊,我也可以到你的婆家看你。”
當時雨兒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蘭秋看她臉紅的樣子自己笑的不行了。
雨兒想到這裡,失聲哭了起來。雲飛知道她可能是想蘭秋了,他又何嘗不是,可是他已經痛到深處,對他來說眼淚代表不了什麼了。
雲飛繼續說:“你們也都知道,依家的醫館藥鋪已經被查封,家裡的一些值錢的東西,你們就變賣了,然後家裡丫頭傭人分一下,各自尋找新的出路吧。雨兒、徐叔,保重。”
雲飛說完就轉身要離開了。徐管家喊住了他。“凌少爺,那您呢?以後可有什麼打算?”
雲飛好像在自言自語:“該走的都走了,死的人走了,活著的人也該走了。”說完,雲飛就離開了。
過了半天的時間了,雨兒和徐管家仍然在收拾著依家最後的東西,也開始為自己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但這時凌太太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雨兒,太好了,你們還沒走,我們家雲飛呢?”
“凌少爺?他很早就走了,沒有回家嗎?”
?
☆、重回永固
?“沒有啊,所以我才急死了,我知道他上午出來要安葬依老爺和依太太的,但應該午飯前就該回家了,現在太陽都快要落山了,人卻一直沒有回去。”
徐管家聽到聲音也出來了,也說雲飛上午就跟他們告別了。
凌太太有些擔心了。“雨兒,徐管家,雲飛跟你們告別的時候都說了什麼嗎?”
他們回憶了一下,雨兒先說了。“凌少爺說人都走了,死的走了,活著的也該走了。好像類似的意思。”
凌太太一聽嚇得臉色都變了,她真的害怕兒子有個三長兩短。自從昨天知道蘭秋家的事qíng以後,他一開始非常崩潰和激動,可後來就幾乎一言不發了。
凌太太跟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馬上叫跟來的傭人去安排馬車。看到凌太太那麼著急,雨兒和徐管家也放下手頭的事qíng,跟著她出了門。
凌太太原來是懷疑雲飛趕去安河了,於是他們也駕駛馬車往安河的方向趕去。
但當他們趕到安河,天早就黑了,除了河水流動的聲音,連只鳥都沒有看見,大晚上的也不好找人。於是他們只能在馬車上呆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出來,開始沿著河岸找人。凌太太不斷地在喊著“雲飛”,雨兒和徐管家也“凌少爺”地喊著,但就是沒有人應答。
這時,有位老者看到他們在尋找什麼人,於是就問:“你們找的可是一位男青年?”
凌太太趕忙點頭說“是”。
老者搖搖頭。
“怎麼了?”凌太太緊張地問。
“是這樣,據住在河邊的鄰居說,昨天這個河裡有位年輕人跳了下去,好像是自殺,是個男的。”
凌太太一聽懵了,雨兒和徐管家,以及帶來的兩個凌家的傭人也都驚呆了。
“你一定是騙我,雲飛不會自殺的。”凌太太跟瘋了一樣抓住了老者的胳膊。
“太太,這個我也沒親自看見,只是聽別人這麼說的,你們還是去繼續打聽打聽吧。”老者說完,就走了。
凌太太當即暈了過去。
他們把凌太太送回了家。從凌家出來以後,雨兒和徐管家一言不發,他們在為雲飛和蘭秋的感qíng而悲嘆,有qíng人終成眷屬,哪怕是在天國。
雨兒和徐管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各自道了一聲“珍重”,然後就分別上路了,在依家,來自不同地方的他們聚到了一起。但是現在卻要分別了,此生能否再見都是未知數了。徐管家看著雨兒走遠,自己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大家都在奔往不同的路上,有的在奔往天堂的路上,有的在奔往永固的路上,有的在奔往老家的路上,不知道命運這根線還能否把他們再重新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