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步走出門外,看向蘭秋,想去說什麼,但蘭秋根本沒有抬頭看他,便逕自進了房間,走向了chuáng邊。
蘭秋扶住了小曼,焦急地問:“小曼,這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風世塵他……他qiáng迫的你是不是?”
小曼沒有回答,仍然是低頭假裝在哭著。
門外的風世塵聽到了蘭秋的問話,他閉上了眼睛,或許自己跳進huáng河也洗不清了,在蘭秋的眼裡,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一個卑鄙齷齪,不擇手段去隨便占有一個女人的人。
蘭秋拿起小曼的衣服,趕緊給她穿上了,然後就扶著小曼走了出來,根本沒看風世塵一眼便帶著小曼離開了。
珠珠也急忙跟著出去了,留下風世塵獨自一人在那裡痛苦地發呆,他現在恨不得有個地fèng鑽進去。
珠珠直接回婉柔那裡了,自然將這一切告訴了婉柔。
回到蘭秋住處後,蘭秋為小曼擦了眼淚,讓她不要再哭了,一直問小曼是怎麼回事,可是小曼就是不肯說什麼。
蘭秋越想越生氣,她跑了出去,她現在只想找到風世塵問清楚,為什麼剝奪完自己的幸福以後,還要去剝奪小曼的,小曼的幸福也是表哥的幸福,她不能讓這樣的事qíng發生。
蘭秋闖進了風世塵的房間,而世塵正坐在沙發上內疚而痛苦地抱著頭,看到蘭秋進來,他站了起來。蘭秋看他的眼神是絕望,是鄙視,也是討厭。
“蘭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你聽我解釋。”
蘭秋哼了一聲。“風少爺,我想這種qíng況下,就不需要再解釋了吧。”
“蘭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訴你,小曼是我的妹妹,也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是死也不會允許你欺負她的。”
蘭秋這時眼睛忽然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杯,是兩個,她走上前去聞了下,作為醫生的她聞到了裡邊濃濃的藥味,是什麼藥她一清二楚。
她看向風世塵。“風世塵,你真是卑鄙,竟然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這麼一說,讓風世塵有些驚訝了,如果說自己醉酒而犯了錯誤,這點他承認,可是他確實不記得自己用過什麼手段,蘭秋為什麼這麼說?
蘭秋生氣地走了,出去以後,蘭秋才忽然意識到,她剛才跑過來難道就是為了罵風世塵兩句嗎?她也不知道她來了後應該gān什麼。她知道小曼是表哥的,絕對不可以被風世塵qiáng奪了去。
在蘭秋出去以後,風世塵也看了下酒杯,他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於是他趕緊打了電話,讓張源找陳大夫過來,並且張源也一併過來。
不一會,張源帶著陳大夫來到了風世塵的房間。
“陳大夫,你來檢查下,這酒杯可有什麼問題?”風世塵吩咐道。
陳大夫拿起酒杯聞了下,也明白裡邊是什麼。
“陳大夫,有什麼問題嗎?”
“少爺這其中一個酒杯里有一種藥。”
“什麼藥?”
“一種用於男女歡好的藥,俗稱迷qíng藥或者□□。”
風世塵一聽,一個趔趄差點沒倒下。
他擺了擺手,讓陳大夫出去了。張源發現風世塵臉色不對,就趕忙問到底怎麼回事。
風世塵沒有回答他,便拿起了那隻自己喝過的酒杯,說了句:“還真是你的好姐妹。”
張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風世塵冷笑了下。“張源,看來有人想做府里的四太太了。”
然後風世塵大體跟張源說了下qíng況,張源一聽就明白了。
“少爺,那看來這個小曼姑娘還真不簡單。少爺打算怎麼辦呢?真的要娶她過門嗎?”
“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娶她的。”
“那少爺……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除了娶她,其他所有條件我都可以答應,我可以補償她所要的一切。”
“其實少爺以前睡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