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世塵這麼問,婉柔好像知道他話裡有話,不只是針對松鼠。婉柔雖然不知道蘭秋的身世如何,但她基本確認風世塵在為蘭秋的事qíng而苦惱。
“少爺,其實愛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每個人愛的方式都不同。有人覺得把這隻松鼠放走,讓它到達森林裡,享受自由,是愛它。可有人覺得讓它在籠子裡,沒有風chuī日曬,沒有疾病困擾,也沒有生命危險,得到我們無微不至的照料,這也是愛。就看每個人的想法了。”
“但如果這隻小松鼠想回森林呢?”
“有的小松鼠壓根沒在森林裡生活過幾天,那時候它有著父母的保護,還可以安然自樂,可是後來它長大了,離開了父母,但是它想要到森林去享受自由,但它不知道享受自由的同時,也要承擔巨大的風險,如果我們放手讓它去了,讓它在危險中掙扎求生存,真的對它就是愛嗎?”
聽完了婉柔的一番言論,風世塵感覺內心通透了很多,蘭秋想要過自己想像的生活,可是放手真的就是愛嗎?為什麼相守不能算是愛?哪怕她有怨言。
風世塵拉住了婉柔的手。“謝謝你,婉柔。”
婉柔的手被風世塵的大手包裹著,她有些幸福和嬌羞地低頭不語。
在婉柔這裡呆著呆著,忽然就到了飯點了,風世塵便主動要求留在這裡吃飯了,婉柔自是喜不自勝。
雖然剛才兩人針對愛的方式有了一番討論,可風世塵好像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婉柔只是在旁邊觀察著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風世塵竟然開始獨自豪飲起來,他甚至忽略掉了身邊還有個婉柔,他好像又沉浸在了自己的猶豫和痛苦的抉擇當中,一味地想著心事。
看著他有些微醉了,婉柔雖然不忍心,但還是發話了。“少爺,您慢點喝,小心傷身啊。”
風世塵這才回過神來。“哦,對不起婉柔,我剛才有些走神了。”
“少爺,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
世塵自言自語道:“如果身體的痛苦能代替心裡的痛,那又何嘗不可呢?可惜永遠都不能代替。”
婉柔知道風世塵這話的意思。“少爺心裡的苦別人不知道,可婉柔是十分能夠體會的。”
風世塵苦笑了下。“你怎麼可能體會?”然後繼續喝起酒來。
婉柔深qíng地看著風世塵,雖然嘴上沒有繼續說什麼,可婉柔心裡一個聲音在說:少爺,我當然能夠體會,你在為另外一個女人痛苦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也在默默地關心著你?
但是這麼久了,婉柔心裡很清楚,風世塵對她有感qíng,但不是愛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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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幸婉柔
?婉柔看著風世塵好像喝的已經真的醉了,她於是就搶下了風世塵手裡的酒杯。“少爺,您不要再喝了。”
風世塵沒有聽她的,而是拿起了酒瓶喝了起來。“你不要管我,我想只要醉了,應該就什麼都可以不想了。”
“少爺,您這樣只想快些醉去,我知道您是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三太太嗎?可是您為她這個樣子,她又怎麼知曉呢?所以,您這是何必?”
風世塵已經有些迷糊了,可他聽到蘭秋還是有些抓狂,繼續喝了起來。婉柔站起來,奪下了酒瓶,風世塵站了起來,頭暈的厲害,他眼前好像又出現了蘭秋的身影。
他抱住了婉柔,嘴裡卻喊著蘭秋的名字。“蘭秋,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會明白?蘭秋,你不要離開我。”
婉柔聽到風世塵這麼說,她好像大概明白了,也許是蘭秋想要離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婉柔看到現在風世塵有些人事不省了,於是趁著他沒有倒下,就趕緊把他連拖帶拽地弄到了chuáng上。
當婉柔要起來的時候,被風世塵一把拽了過去,壓在了自己身下。
“蘭秋,我什麼都可以容忍你,哪怕你的心裡想著別人,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讓我每天能夠看到你也好。我知道你愛的男人死了,你也許更不能接受我了,但我真的不想放你走。”一邊喊著蘭秋的名字,風世塵吻住了婉柔,婉柔現在很清楚,風世塵把他當做了蘭秋,但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風世塵這樣親熱過了,婉柔還是感覺到由衷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