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知道雨兒想問什麼了,於是就笑著問雨兒:“雨兒,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在院子裡正好碰見了四太太,我感覺表少爺和她打招呼有些不太自然。”
“雨兒,你猜的沒錯,表哥確實曾經對小曼有qíng,可是天不遂人願,小曼成了少爺的四太太,表哥也是明白人,相信已經想開了,即便現在還沒有完全放下,但總有一天有些事qíng,有些人都得放下的,不過這得需要時間。”
雨兒點了點頭。
蘭秋看向雨兒,“雨兒,你觀察的很仔細啊。你是不是……”
“小姐,可別瞎猜。”
“你怎麼知道我瞎猜什麼?”蘭秋笑了,她明白雨兒這個丫頭的心思了。
“小姐,不理你了。”雨兒有些害羞了。
蘭秋此時嚴肅地對雨兒說:“雨兒,表哥確實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心思,那是你的福氣。不過表哥這人你也知道,越是重qíng的人越是對過去的事qíng很難放開,所以你得給他時間,相信jīng誠所至金石為開。”
“小姐,你是在說我呢,還是在說你和少爺啊?”
“我跟少爺怎麼了?”
“小姐這鐵石心腸,有沒有被少爺那濃烈的感qíng化開啊?”雨兒說完自己笑了,蘭秋作勢要打她的樣子,雨兒就躲閃開了。
蘭秋又回到福利院去了,對於風世塵來說,感覺心裡又變得空dàngdàng的。
這段時間,蘭秋養病,兩人的關係好像不似從前,讓他覺得蘭秋確實在向自己靠近,也許老天開眼了,他相信總有一天,蘭秋的心會徹底屬於自己。
可即便這樣,在這段時間,他都沒有找到得以親近的機會,然後她就回福利院了。這個女人的心裡,為什麼只有工作,只有她的病人啊?
風世塵轉念又一想,不管她心裡有什麼,只要那個叫凌雲飛的男人能夠慢慢從她的心裡走出就可以了。但凌雲飛走出了,會不會還有其他男人住進來呢?他想到了洪劍明,他憑男人的直覺,覺得洪劍明對蘭秋不是一點心思沒有的。而蘭秋是怎麼想的呢?想到這裡,風世塵感覺頭皮發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看來蘭秋這個女人,一旦忙起來,是不會主動想著回府里來的。風世塵決定還是自己去福利院看她吧,此次他沒有叫張源相陪,一人開車來到了福利院。
蘭秋在裡邊仍然是為一些病人在忙碌著,自從上次義診過後,有一些不斷回來複診的病人,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蘭秋感覺到了滿足,尤其是看到一個個病人在自己的幫助下漸漸康復。不但如此,蘭秋也感覺自己的醫術jīng進不少,當然這裡邊也有洪劍明的幫助。
在院子裡的蘭秋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風世塵,她怕其他病人看見,於是走了過來。“少爺?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
?
☆、屢被打擾
?蘭秋低頭笑了下,把風世塵領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風世塵環視了下房間四周,雖然沒有府里的房間舒服,但看起來也算gān淨雅致。
蘭秋給他倒了一杯水,風世塵接過去水去,在蘭秋耳邊說了一句:“我今天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蘭秋真的以為發生什麼了。“什麼事?”
他開玩笑一般地說:“這件事就是,我想你了。”
風世塵說完自顧自地喝水去了,留下蘭秋自己一人還差點沒反應過來,就這樣直接而熾熱的qíng話以前風世塵並不是沒有說過,可是現在卻真的讓蘭秋有些面紅耳赤。而她這些表qíng風世塵是沒有看見的。
蘭秋自己也感覺到,在府里受傷的那些日子,風世塵是白天黑夜地跟著照顧,而自己好像沒怎麼表示過感謝。就包括重新回福利院來,也沒有跟他打個招呼,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有恃無恐了?
於是她趁著這個機會,想跟風世塵說一些她要到郊區的鄉下義診的事qíng。
“什麼?去鄉下義診?”風世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蘭秋點頭。
“蘭秋,你要出來治病救人,我沒意見,一是滿足了你的職業願望,二是也確實可以打發掉一些時間。可你不能跑那麼遠去,那裡條件什麼樣你知道嗎?而且畢竟不是在城裡,總是有幾分危險的。”
“少爺,我出來做這些事qíng可不是為了什麼打發時間,我是想儘可能地去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同樣是永固的百姓,不能城裡和鄉下有區別吧,越是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也許人需要幫助的可能xing就越大。”
風世塵看來根本是勸不動蘭秋的,他也就放棄了。“那你是跟雨兒,還是跟喬少爺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