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你自己?”
“不是,跟洪大夫。”
風世塵一聽有些急了,“洪劍明?”
“是的,他已經答應了,他的醫術有目共睹,去了後也許很多我解決不了的病例,他就能迎刃而解呢。”
“那你要去多久?”
“這個不好說,看具體qíng況,應該有十天半月的吧。”
“什麼?你跟他孤男寡女的兩人一起出去那麼多天?”
蘭秋一聽風世塵這語氣,就知道他在擔心這個,不免自己又覺得好笑了。“少爺,你想哪兒去了,我們是去工作。”
“那gān嘛選洪劍明跟你一起去呢?”
“難不成選你跟我去啊?”蘭秋也有些開玩笑了。
風世塵一聽這個主意好。“就我跟你去,怎麼了?”
“你會看病嗎?”
這一問把風世塵給問住了。“我是不會看病,但我可以給你幫忙啊。”
蘭秋知道風世塵這麼說肯定也是開玩笑,以風世塵的身份怎麼可能有時間陪她去義診。於是她也順勢說:“謝了,我可請不起你這永固說一不二的人物。還有,我跟洪大夫真的去純粹為了工作,你要想多了,我也沒辦法。”
風世塵也感覺自己有些風聲鶴唳,小題大做了。於是笑著說道:“不能跟依小姐去義診,那不知道能否請依小姐一起出去吃個午飯呢?”
蘭秋也笑了,“那風少爺介意不介意在這裡等我把事qíng忙完呢?如果風少爺能夠幫忙就更好了。”
說完,蘭秋便要出去,風世塵從後邊一把拉住了她,就這樣,她緊貼著風世塵的胸膛,反而讓她有些很不自在,臉有發燙的感覺。
“你知道嗎蘭秋,我覺得我們好像回到以前的那個狀態,就跟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樣,你在我面前笑了,你知道嗎?蘭秋,我真的非常高興。”
蘭秋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在她看來好像一切是那麼自然發生的,而此時被風世塵緊緊地抱著,她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風世塵收斂住了笑容,深qíng地望著蘭秋,頭慢慢低了下來,正要吻上的那一刻,雨兒又闖了進來。風世塵趕緊放開了蘭秋,蘭秋也收拾好了自己。
風世塵喊道:“雨兒,我跟你有仇嗎?”很明顯風世塵也是有些玩笑的意思。
雨兒趕緊轉過身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少爺來了,你們繼續,我先出去了。”
蘭秋在後邊喊住了雨兒,問什麼事qíng。雨兒說上次義診的一個病人來複診了,喬逸才讓雨兒來叫蘭秋的。
蘭秋正要跟雨兒出去,風世塵說他想出去幫忙。蘭秋笑了下,看來風世塵還當真了,不過她告訴風世塵,不能透露蘭秋的身份。
風世塵出來幫忙,連喬逸都感覺十分驚奇,但在蘭秋的安排下,風世塵還真的開始做一些事qíng,來的病人有人認出了是他,所以都感覺非常榮幸,能夠由這位永固人民仰慕的人物來為自己服務,他們感激不盡。
正在此時,洪劍明來了,他來找蘭秋商量到鄉下義診的事qíng。
風世塵看到是他來,心裡還是有些不大高興的,但也不能表現出來。當然洪劍明看到風世塵竟然在此幫忙也是大感意外。
蘭秋看到該忙的事qíng也差不多了,於是跟洪劍明就到了一邊,兩個人商量了起來,雖然風世塵在這邊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他還是有些心不在焉,不時地往他們那邊張望。
雨兒和喬逸發現了風世塵的這些動作,兩人都悄悄地笑了。
就是因為風世塵的心不在焉,所以拿著剪刀在為病人剪紗布的時候,竟然不小心剪到了自己的手,當時就鮮血直流。他不經意地叫了一聲,這時雨兒注意到了。
雨兒有些大驚小怪地喊了起來:“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雨兒這一喊不要緊,在一邊正商量事qíng的蘭秋聽到了,發現這裡好像出事了,於是就暫停了跟洪劍明的談論,跑了過來。
過來一看,原來是風世塵剪到了自己的手,蘭秋拉起他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她還吩咐雨兒將消□□水和紗布等拿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