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世塵自己說:“在戰場上什麼樣的傷沒有過,這個根本不算什麼。”
蘭秋利索地說:“可是這不是在戰場上,你趕緊坐下。”
風世塵竟然乖乖坐了下來,蘭秋開始為他包紮。蘭秋此時的動作讓風世塵又想到了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那次教蘭秋打槍,他也是受傷了,蘭秋同樣為他包紮過。
“蘭秋,你知道嗎,我在受傷的時候,感覺特別幸福。”
“你腦子有病啊?還有人希望自己受傷的。”
“受傷的時候有人照顧自己,為自己包紮,這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蘭秋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而是轉移了話題:“這邊的事qíng也忙的差不多了,跟洪大夫把該商量的事qíng也商量完了,為了兌現對你的承諾,我跟他們打個招呼,然後我們就去吃午飯。”
風世塵聽了後高興壞了。
他驅車帶著蘭秋來到了讓他魂牽夢繞的“蘭色夢想”餐廳。
兩人進去後,還是原來的位子坐了下來。
在蘭秋看來,一切恍如隔世,第一次跟風世塵到這裡的時候,自己還是那樣的天真爛漫,還是在父母的庇護下過的無憂無慮的孩子。沒想到再一次坐到這裡,便已經像歷經了千山萬水。對面還是那個風世塵,也許他一直沒有變,可是自己變化太多了。
風世塵又何嘗沒有感慨,他想起了那個與自己一路來永固的吵著“闖dàng江湖”的小姑娘,又看看坐在對面的蘭秋,命運讓她過早地經歷了太多的苦難。還好,老天爺沒有辜負自己的內心,還是讓她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管當時qíng願還是不願。想到這裡,風世塵握住了蘭秋的手,蘭秋沒有拒絕,也沒有抽回。
風世塵望著她,過了幾秒鐘,他問道:“蘭秋,我可以再請你跳個舞嗎?”
蘭秋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跟上次一樣步入了舞池,現在的蘭秋不像那時候好似一個翩翩的蝴蝶,此時的蘭秋卻像一朵默默綻放,帶著一絲憂鬱的荷花。無論哪一種氣質,都讓世塵著迷。
他攬著蘭秋,舞動的過程中,兩人的腳步是如此默契。在他看著蘭秋的過程中,抱得也越來越緊,蘭秋又感覺到自己心口的跳動,為什麼自己這段時間像個戀愛中的少女一般,竟然還會臉紅,也會心跳。
很明顯,世塵也被氣氛渲染地難以自拔了,他停住了舞步,將蘭秋攬在了懷裡,看到蘭秋此時像只溫順的小兔子一般被他抱著,他更是qíng不自禁了,他端起了蘭秋的下巴,蘭秋的眼睛碰上了他的,四目jiāo匯的一刻,真的有一種熱戀中的感覺。
世塵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唇。世塵給她的吻已經數不過來了,以前的qiáng吻,以及無數次她不qíng願接受的吻,等等。可是今天,這個吻,她一點都沒有抗拒,反而有所期待,她閉上了眼睛。
可正在此時,張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看到眼前一幕,他立馬轉過了身去。
風世塵放開了蘭秋,看了張源一眼,“不是雨兒,就是你,我是得罪你們了?”
?
☆、趕赴橋壩
?張源不明白少爺這話的意思,可是蘭秋心裡是明白的,所以蘭秋看到世塵的樣子,捂住嘴qiáng忍住沒笑出來。
“少爺,我可是好找啊,到了福利院,才聽雨兒說您可能來到了這裡。”張源解釋。
“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確實有急事,少爺。”
聽到張源這樣說,風世塵轉向蘭秋:“蘭秋,我先送你回福利院吧。”
把蘭秋送回去以後,風世塵在回府的路上問張源:“到底什麼重要的事qíng?”
“是這樣的少爺,平西金大萬的軍隊近來在我們永固邊界不斷的尋釁滋事,一開始接到匯報,我沒感覺是什麼大事,可是這兩天好像有增兵的趨勢。”
“你的意思是他有意與咱們一戰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雖然我們一直保守防禦,不與其他地方爭鋒,可是這個金大萬上次沒有拿下景天,好了傷疤忘了疼,估計現在又手癢了。”
“哼,連景天都拿不下,還想吃我們永固,他還真想的出來。”
“是,我們從來未與他對峙過,但有一點不可否定,我們永固的資源財富的確會成為他們垂涎的對象,這些年我們只是勤於練兵,並沒有真正對抗過,可能他金大萬覺得咱們是繡花枕頭罷了。”
“這樣倒好了,我正想找個藉口跟他開上一戰,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