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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鶴唳
?“但我們都知道,老太太手裡有一枚兵符,印和符都具備才能調動永固的軍隊。我們huáng家手裡是不少的兵器,也悄悄養著一隻不小的隊伍,這個我知道,可與整個永固的軍隊來說還是不值得一提。若是老太太不jiāo出符,那麼即便你們去占領了風府,又有何意義呢?”huáng霑君發問。
huáng老爺一直低頭不語,但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弟弟huáng義君則囂張外露:“她不jiāo?這個時候能由的了她嗎?”
一聽這話,huáng霑君感覺他們有可能會採取一些比較可怕的手段,“你們到底想gān什麼?我承認,在風府,我確實做過很多違背良心的事qíng,但我畢竟是風家的人,老太太再怎麼說是嬌嬌的奶奶。”
“要不怎麼說你們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huáng義君對於姐姐說的這些不屑一顧。
huáng霑君還是在陳述利弊:“從風老爺在的時候就有一批死忠於風家的將領,到了世塵這裡,那些人仍然誓死追隨,所以,如果你們通過兵變或者其他不正當的手段而占領風府,恐怕會寒了那些將士的心,反而使我們失去人心。我們huáng家一直掌握著兵器生產,所以無論是誰掌管著永固,都不會小瞧我們huáng家,這些就夠了,你們到底還想要什麼?爸爸年紀大了,而義君,你是能做主帥的料嗎?”
聽姐姐這麼說自己,huáng義君還想反駁,沒等說話呢,huáng太太先說了:“不管怎麼著,你不能這麼說自己的弟弟,是,媽也承認,在用兵等方面他是沒有世塵那麼有經驗,可是……”
“不單是用兵。”huáng霑君接過了母親的話,她的意思很明顯,能夠成為守城的主帥,不但得用兵如神,還得以德服人,而這些她自問自己弟弟是沒有的。
huáng霑君覺得沒法說服他們了,而且她也感覺到父母和弟弟的這些打算不是一日兩日了。
huáng霑君想迴風府,但父母都勸說她先不要回去了,可是她還是要回去的,因為世塵的葬禮她得張羅下,估計老太太早沒了這樣的心思。
在回去的路上,小翠看到大太太還是有些生氣,於是就安慰她:“大太太,您也別生氣了,風家是您的婆家,huáng家是您的娘家,無論哪家在永固出頭,那不都是好事嗎?”
“話是這麼說,我真的擔心以義君的處事風格,不一定會鬧出什麼事兒來,世塵在的時候,他都敢和四太太……何況現在世塵不在了。”
小翠覺得大太太說的也不無道理。
在大太太huáng霑君的張羅下,世塵的葬禮如期舉行了,因為任是他們派人怎麼尋找,都沒有找到世塵的屍身,張源也沒有回來,八成也陣亡了,所以此次葬禮其實下葬的是世塵的衣冠。
該到的人基本都到齊了,老太太眼神渾濁,已經沒有了任何表qíng,婉柔也面如止水,小曼和霑君眼淚漣漣。
永固的一些比較重要的將領也到了,即便在戰場上犧牲xing命也在所不惜的漢子,現在卻有人實在忍不住,掉了下珍貴的男兒淚。
huáng家一家人也都趕來弔唁,huáng老爺和huáng太太看不出什麼異樣,但huáng義君則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雖是葬禮,但也極為正式浩大,不過還算井井有條,沒有出現什麼環節上的紕漏。
當一切形式終結了,很多人的心也被放空了,在這個府里,在這些女人的心裡,原來一直覺得有這些女人可真熱鬧啊,現在她們才忽然發現,原來一切的熱鬧只圍繞了一個男人,那就是風世塵。現在這個男人沒有了,她們以後的人生是否只有長長的寂靜?
huáng家知道,現在世塵不在了,不管以前的一些將領對世塵是不是忠心,現在總有人想趁機上位。huáng家手裡有兵器,可並無多少兵士。話又說回來,無論是誰有這樣的心思,能夠真正可以和huáng家想抗衡的人還幾乎沒有,所以huáng家的勝算是最大的。huáng老爺明白,自己年紀老了,當然主要是看huáng義君的了。
但作為父親,他對自己的兒子不是不了解,要說做個守城之主,也實在是欠缺很多,誰讓老天只給了他這麼一個兒子呢,無論如何,他肯定是要助他一臂之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