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好了,府中又多了念念,想必為兄再辛勤奔波幾年,有你二人在,陸府距富可敵國怕是也不遠了。」他眼中笑意更濃。
「好啊兄長,念念一片好心,你竟打趣於我!今日非將你買窮不可!」說著,便作勢來牽他的衣袖,怎料好巧不巧,綿軟滑嫩的小手伸出,一不小心牽住的卻是他衣袖下修長有力的手。
兩人此時還在胭脂鋪,店裡的夥計們見狀皆是眼觀鼻鼻觀心,做出副雙眼已瞎狀。沈婉柔呆愣了兩秒,便立時像是被滾水燙到了一般,急急將手鬆開:「對不住……」逃也似的,一溜煙跑出了門。
陸銘眼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甚是有趣,忍不住地輕笑出聲,隨即又無奈搖了搖頭:「這丫頭。」
二人逛至午時,便一道去一品居進了午膳。日中一過,陸銘又帶她去茶樓聽說書,看皮影戲。待沈婉柔玩得盡興,已是日入時分了。
「兄長,念念餓了。」天色漸黑時,兩人才將將從清韻齋出來。
「知道你餓了,今晚便帶你去吃些新奇的。」他賣了個關子。
陸銘便帶著她走進了一條狹窄小巷,巷中兩旁皆是老舊小院,這些頹舊的房屋在夜色的掩映下顯得有些森然,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有飯館開設的地方。
「兄長……你確定沒有走錯嗎?」小巷裡只有兩人的腳步聲稀稀落落迴蕩著,身後空曠無人,光線陰暗,甚是可怖。兄長不會是想將她賣了吧?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沈婉柔便沒有留意到身前的男子驟然停下了腳步,愣神間一頭撞了上去,頓時疼得眼泛淚花:「啊……鼻子好痛……」
「到了。」身前的男子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便轉進了一個拐角處,口中甚至還輕飄飄說了一句:「有吃的就不痛了。」
沈婉柔:「……」好傷心,在兄長眼中她竟是這等貪圖口腹之慾的女子!好傷心。
「雲吞麵!」沈婉柔的傷心,僅僅只是持續到了見到桌上麵食的前一秒,便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