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了屏風,一眼便望見了所尋的男子此時只著一身雪白中衣,正斜倚在榻上,手持一本公文翻閱著。
那毫無血色的雙唇灼傷了她的眼,沈婉柔心口一窒:「兄長舊傷復發怎的不好好休息,還在這看公文作甚?」
陸銘靜靜看著她氣勢洶洶闖進門,氣勢洶洶地走到近前,氣勢洶洶地叉腰教訓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鬱郁了一整個下午的心忽然就浮起了幾許歡愉:「你怎知我舊傷復發了?」
沈婉柔瞪他一眼:「午後來尋你時瞧見的。」說著,她愈發來了氣:「兄長既是傷口崩裂了,卻為何不找齊伯來?一個人默默扛著,當自己是鐵做的麼!」
他聽了,眸中也染上了幾縷笑意:「小傷而已,你當兄長是紙糊的嗎。」
還敢和她狡辯?沈婉柔也管不上那許多了,逕自上前作勢要來解他的衣帶:「給我看看到底傷得如何了。」
眼見她雙手已然抵至胸口,陸銘沒料到她竟有此膽量來真的,心下微訝,伸手一把握住了雙不安分的小手:「我自己來。」好好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脫自己兄長的衣服,這傳出去了像什麼樣!
隨著衣衫一點點褪下,陸銘的後背便也一點點呈現在了沈婉柔眼裡。
只見那背部線條完美而流暢,寬肩乍腰,腰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反而是極為精壯,每一寸肌肉都存在得恰到好處而不顯虬結,仿若望一眼,便能感受到這肌肉之下所蘊藏著的無盡力量。
沈婉柔呆呆傻傻地看著陸銘的肩背,一時間竟怔愣得忘記了動作。
直至陸銘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以示提醒,她才幡然醒了過來,頓時心中羞愧不已。
兄長都已傷成這般模樣了,她卻還在痴迷於他的健美身姿,她是禽獸嗎!
深深吸了口氣,沈婉柔勉力壓下了心中的禽獸想法,開始一圈圈解著陸銘午後隨意包紮起來的棉布條,愈看愈是心疼憐惜。
那傷口先是崩裂開來,午後又因沐浴而沾了水,沒有上藥不說,也不仔細包紮好,眼下原本猩紅的皮肉泛白微翻著,箭矢所傷處更是滲出了絲絲血水。
沈婉柔看著又痛又怒,怒他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怒就昏了頭,忘了本,小手啪的一下便打在陸銘的肩胛骨處。不痛,但這稍顯逾矩的親密舉動卻讓房中兩人皆是微微一怔。
作者有話要說:女豬腳雖然猶豫著男主宦官的身份,以及二人不是一個世界的差距,但是依然持續淪陷中,哈哈哈~
集美們放心,會一直歡樂甜蜜下去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