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狠地一把將其從榻上扯到了地上,大刺刺使這隻著中衣的妙齡少女暴露在眾人前。揪住她頭髮的手也使了大力道,拉扯得她一張臉都稍稍變了形。
頭皮上的巨大痛楚終是迫使葉文瑛清醒了過來,可一抬眼便看見房內門外密密麻麻立著上百男女,尤其是許多外男眼神猥瑣直在她身上遊走,再一低頭看清自己眼下情形,瞬時便淚盈於睫,羞憤欲死。
還未來得及開口質問,便聽見身前那端坐於椅上的女子冷冷道:「王媽媽,給我狠狠地掌她的嘴。」
王媽媽得了指派,立時卯足了勁開始一下下掌摑著趴跪於身前的少女。
到底是做慣了粗活的婆子,手勁兒便是與男子相比也遜色不了幾分,不過才幾掌下去,那葉文瑛的雙頰便已然腫起老高,紅腫得厲害。再下去幾掌,那紅腫間便透著了血印子,嘴角也滲出了絲絲血跡。
「年紀輕輕,學點什麼不好,學人家偷漢子。當朝右相,便是這樣管教其女的麼?」靜靜觀賞著這場懲處的安陽端起了案上茶盞,輕啜一口後悠哉道,「若是世代書香的葉府不懂得如何教養子女,我安陽倒不介意行此舉手之勞。」
整整五十下,打得一向身強力壯的王媽媽都額上冒汗,開始粗喘之時,一旁的縣主終於喊了停:「把她攆出去,誰都不准給她衣裳穿,就讓她頂著這副狼狽模樣徒步走回葉府。途中若是誰敢向她施以援手,被我知曉了,你們自己掂量下後果。」
於是此時已經披頭散髮面目全非的葉文瑛,便只著了一件中衣,被恭親王府的兩名護院給架了出去,扔在了大街上。
而這葉文瑛在經歷容貌被毀,一路被行人指指點點猜忌嘲諷地走回葉府後,一病即病了整整半年,病好之後似是失了智般整日裡瘋瘋癲癲,滿嘴胡言。至此,曾名揚京城的葉六小姐終是被毀噬殆盡,成為葉府恥辱一般的存在。這卻又是後話了。
「現在輪到姦夫了。」安陽側頭瞥了眼侍立近前的小廝,「湯藥備好了麼?」
「回小姐的話,已經備妥了。」
「好,來兩個會些拳腳功夫的,端過去餵了。」
兩名護院自行上前,挑開簾帳欲強行餵藥,哪知探頭一看發現這床上躺著的謝家世子竟是還在酣睡,遂轉身請示:「小姐,謝世子還未甦醒。」
「那更好了,如此一來,你二人也能省些力氣。」安陽斜挑起眉,臉上的笑直讓人不寒而慄,「掰開他的嘴,給我硬灌下去,一滴不許剩。」
事情至此,安陽縣主總算是舒了口心中鬱氣,遂又領著眾多的丫鬟僕從光明正大踏出了倚紅樓,一群人氣勢洶洶回返王府,招搖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