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於這般招搖的陣仗,不出半日,京中大街小巷便都傳遍了長興侯府世子謝璟言與當今葉相家的六姑娘葉文瑛偷情,而被安陽縣主霸氣捉姦整治一事。二人名聲算是徹底掃地,淪為豪門顯貴世家子弟中的笑柄不說,還累及府門,為家族平添污名。
「今日所生事端,念念可曾聽說了?」晚間用膳時,陸銘看了眼對面重又變得食慾旺盛的小丫頭道。
「唔。」沈婉柔鼓著腮幫子吃得正歡,聽見對面的男子出聲詢問,只得一面咀嚼著吃食一面含糊不清答:「兄長這招,應是喚作借刀殺人吧?」明明小臉圓鼓活像只貪吃的松鼠,嘴裡卻還一本正經地說著權謀之術,小大人似的。
他被她這違和的模樣逗笑,輕輕頷首:「嗯,還是念念聰慧。」
思慮片刻,他終是帶著些小心地試探道:「兄長如此行徑,念念可會覺得殘忍?」這句話問出的同時,他不自覺握緊了衣袖下的手心,胸臆間一股情愫上下搖擺不定,似是對她的回答滿心期待著,卻又忐忑著。
「不會。」她咽下口中的吃食,認真看向他,「葉文瑛一開始接近念念便是抱著暗害的心思,從未有過一星半點的真心,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早已謀劃好的圈套,幾次三番加害於我,不願罷手。謝璟言身有婚約卻還屢次糾纏不休,所言所行,實非君子。他二人應當得到教訓。」
「那便好。」陸銘聞言,一點點揚起了唇角。
兩人用過膳後,照例一同前往書房再接著處上一會兒,直至安寢。
可陸明發現,自那夜他將沈婉柔從崇山寺救下後,小姑娘似乎變得比平素更粘人了些?
連著兩日來,有事沒事便喜歡往他跟前湊,總愛與他待在一處。
這會兒更是如此。他坐於桌前閱覽公文,她倚在一旁的榻上拿著本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已是戌時末,早已到了往常她就寢的時辰,他偶爾掃去的一眼都能捕捉到她偷偷打著哈欠,明明已經困頓至此,為何還不回房安歇?
將手頭的這份公文處理完畢,他抬眼向她那邊看去,剛想出聲提醒她時候不早,便看見了小姑娘俯首支頤,雙眸緊閉,強撐著不讓自己躺下入睡,此時正小雞啄米般一下下點著頭,神思恍惚。
他啞然失笑,為著她有些滑稽的動作,還為著她倔強的孩子氣。
輕緩踱步至她近前,於她的小腦袋再一次往前磕時,穩穩地伸手托住了她的頰。
作者有話要說:集美們!!!今天的文我就問你們爽不爽吧!!!哈哈哈,擎天自己寫的時候都好帶感,虐渣環節真的太解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