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的陸銘(大豬蹄子):媳婦兒媳婦兒,能不能再讓我摸一把?就一把
第42章 他的生辰
寅時一刻, 乾清殿內。
「拓兒, 你方才所言, 可是句句屬實?」龍椅之上,已至天命之年的順興帝雖近些年來纏綿病榻,因縱情享樂而掏空了身子, 然此時只微一抬眼,周身冷峻的帝王之氣也仍舊能引得殿中之人脊背發寒。
「稟父皇, 兒臣知曉陸廠督一事, 茲事體大, 牽連甚廣,故絕不敢半點虛言。那逆犯何晉眼下就在陸廠督京郊別院處藏匿著, 父皇若不信,盡可派人去一探究竟。」
「傳陸銘進宮。」順興帝眯起一雙渾濁鷹眼,沉沉出聲。
恰值這當口兒,殿外侍立著的宦官小跑著進來遞信兒, 說是東廠廠督陸銘現下就在外間候著呢。
「讓他進來。」上位者稍稍坐直了身子, 在見到陸銘的一瞬, 眸中平添幾分興味, 「陸卿這樣早來見孤,所為何事?」
「稟陛下, 臣轄下的番役昨日夜裡探查到逆犯何晉的蹤跡, 為防其混入京中行不軌之舉,遂昨晚擅自下令逮捕,今日一早即來向陛下回稟, 逆犯如何處置,還望陛下定奪。」說著,恭順一禮,端得是不卑不亢。
順興帝便笑了:「那何晉如今身在何處?」
「稟陛下,逆犯何晉現下已被押至玄武門外。」
輕飄飄掃了眼自己立於一旁的四子,順興帝欣慰道:「好,陸卿辦差事向來穩妥。」
「陸大人好手段,莫不是你東廠的番役覺察出我府中探子的行跡,心中有鬼,才這一大早巴巴兒地趕來了罷?」實在是不甘心苦尋了數月的情報竟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四皇子趙拓幽幽出聲質問。
「承蒙殿下厚愛,臣萬分惶恐,竟不知四殿下對下官上心至此,還專程派府中探子一路上護佑著。」頓了頓,下一句話卻是稍稍轉身向著順興帝所說,「不知四殿下是只對微臣有此殊遇,亦或是,對朝中大臣都這般的體貼熟稔。」
這便是在暗指四皇子趙拓結黨營私,黨同伐異,對皇位有覬覦之心了。
拉他下馬沒成不說,欲讓父皇對其起疑的言辭也被他四兩撥千斤地給擋回來了,他半點髒水沒沾上,自己反倒惹了一身騷。趙拓暗恨其奸詐:「不過是看陸廠督平日裡公務繁忙,搭把手罷了。」
「能為大興盡忠,乃下官之幸,只下官一辦起差事來,心中便只剩下大興之利弊,於旁的所慮欠缺些。」說著,陸銘謙順一禮,「若是有所行不當,或是惹了殿下不快之處,還望殿下海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