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微動,他靜靜看著她, 不言聲。
「念念沒有旁的意思,只覺著,兄長已好些時日沒有好好陪陪念念了。」以為是自己唐突了,她有些急, 這一急起來, 一張嬌靨遂愈發鮮紅欲滴, 瑩徹中透著紅, 如那六月里將熟未熟的蜜桃兒也似,觀之便想輕咬上一口, 探一探其是否真如看起來般香甜多汁。
「念念只是想兄長了, 而已。」
輕輕地一句呢喃,足矣讓他妥協。他站起身,繞過桌案行至她身側。他的身量是那樣頎長, 一站到她跟前,瞬間便將傾灑在她周身的月光遮去大半,將她盡數籠於自己的身形中。
明明是她說想要親近,可當他切切實實離得近了,她卻又忍不住面紅耳熱,訥訥地側身呆立著,甚至沒有去直視他的勇氣。
「小慫包。」被她縮頭縮腦的小模樣取悅,他緩緩揚起唇角。
「嗯?兄長說什麼?」她沒聽清他的低語,正抬眸預備問他,雙肩便倏地被一雙修長臂膀攬進了一個溫暖厚實的懷抱中。
一時怔愣,她直挺挺僵立著不敢亂動,惹得他一陣輕笑。稍稍仰起頭,她看見他頎秀脖頸間精緻喉結上下滾動,愈發嬌羞而不知所措。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肩背,稍一用力,她便身子一傾徹底跌入了他懷中。那隻手遊移直她腦後,使她前額抵上他胸口,話音帶笑:「方才是誰說要好生抱會兒的?這下倒知羞了。」
被這哄孩子似的語氣激將,她嘴上不服輸:「念念不過是走神了片刻,兄長笑我作甚!」
「哦,既說是想為兄,卻又在擁抱的時候走神,看來念念是假牽掛我了。」她緊貼著他,故他說話的時胸腔處生出的輕微震動,便每一下都毫不遺漏地傳至她身上,直將她一顆塞滿了蜜地心震顫得酥酥麻麻。
「不是!」她不知他竟也有這般同她戲謔的時候,怕他是真的因此傷心,忙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一寸寸收緊,「兄長不許欺負念念。」
他便不再為難她,大手一下下輕撫著她單薄肩背,柔聲同她解釋:「這次的軍火案,對我而言甚是重要,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才能心安。」
「念念知曉的。」她乖巧點頭,「念念會陪著兄長的。」
這樣一本正經的擁抱,對兩人來說尚且是第一次。一旦氣氛沉默了下來,空氣便似是瞬時膠著在了一起。一呼一吸間都得放緩了力道,生怕驚擾了此刻的靜謐曖昧。
說好的只抱一會兒的,他年長於她,應該更有自制力才是,應起表率作用,主動將手鬆開,並教她早些回房安歇。可是雙唇微張,翕動數次,都未能成功出聲。
抱得太緊了,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她玲瓏身軀嚴絲合縫,密密匝匝貼著他的,在他身前譜寫著專屬於她的曼妙曲線。怪不得但覺胸口下方一片綿軟彈滑,引得他渾身發燙,胸前燥熱。他不再相信自己的意志,遇見她以後,他成了世上千千萬萬個最普通的凡夫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