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負人!」空氣中驟然瀰漫開來的腥鹹味道讓小姑娘一怔, 再一看裙面上泅濕的一塊暗色, 小嘴一癟就快要哭出來, 「兄長也忒壞了!沒切乾淨還不與念念說也就罷了,現如今還要尿念念身上!這不是折辱人麼!」說著,一雙妙目里盛著的兩汪清淚就要往下淌。
沒切乾淨?有意尿她身上?
本是躺於榻上被那極致快意給奪了心神的男子當下聽見身上的小丫頭這般言語, 眼前一黑,差點沒給她氣得背過氣去。一拍她身後挺翹處, 發出「啪」的一聲曖昧輕響, 隨著二人此刻的處境姿勢, 只教人心旌搖曳。
他出聲,嗓音暗啞:「那不是尿。是匯天地之精氣, 傳宗接代所必須的,精華。」
她被他的解釋給震得腦海中嗡嗡作響,木頭人似的動彈不得,隱隱約約覺著身下的男子在說些葷話占她便宜, 可她雙唇動了動卻吐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 只將一張瑩白小臉漲得通紅, 連耳尖也燒得滾燙。
他見狀愈發情動, 精緻喉結上下滾動,抬手撫上她小巧下頷, 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那處……也並非是沒有切乾淨。」
說著, 他稍一動作,依舊生龍活虎的那物便霎時抵上了她身後的渾圓:「若是切去一截,還余這般長, 豈不可怖?」
平日裡清風明月謫仙也似的男人如今一旦使起壞來,便教人招架不住,她只覺被他逗弄得一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膛外來:「別說了……」語畢就打算起身從他腰間下來,奈何身後那物邪氣得很,甫一戳上她,便吸附掉她全身的氣力,如今是四肢乏力,不聽從她神思的調配了。
她的笨拙懵懂和小心翼翼逗笑了他,遂好整以暇地看她於自己身上徒自掙扎著,心口處的欲再一次溢散膨脹。
「那……你將才算是解決了吧。」起身不能,她低垂螓首,細聲細氣試探著。
被問及此事,他面上雖有些掛不住,但想著丫頭年紀小,未必懂得這其中門道,遂誠實答道:「嗯。」
「這麼快呀?」聞言,她眸中滿是訝然,驚得一張紅潤小嘴都微微開闔。
「好像就是須臾間?」
「這不應該呀……」她拍拍腦袋,明明記得上回在倚紅樓中偷窺時,見著那隔壁房的拔步床晃動了好久,其間女子更是哀鳴呼叫不絕。
小姑娘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利刃扎進他心上,直把他心中的那份男性自尊給擊打得支離破碎。
心口疼,但他還是敏銳捕捉到了她言辭間的要點:「念念怎會知曉這些?」
眼見著男子狹長雙眸已充滿危險意味的稍稍眯起,她一面暗暗悔恨自己多說多錯,這下把自己也交代出去了,一面腦子轉得飛快,迅速想著搪塞他的藉口:「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嘛,念念覺得不太合理……」越描越黑,越聽越讓他額角青筋狠狠跳動。
故話未說完便被榻上的男子一個翻身給壓在了身下,眼前即是他泛著淡淡冷香的寬厚胸膛,身側是他呈占有禁錮意味的修長雙臂,她被嚴嚴實實鎖在獨屬於他的氣息里,神思混沌間,聽見他俯下身,在耳旁低沉出聲誘哄:「不若念念同我再試一次?我們看看這次還快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