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天道即是歸潮初世所創,不過這都是後續。
大殿內。
歸潮不是沒有尋找過,可從她走到殿中央都沒有尋覓到龍袍的蹤跡,那就只能是高處紗帳的後面。
紗帳後遲遲沒有傳來歸潮熟悉的聲音,她只好繼續在殿中央下拜。
宴會早已開始,正廳高堂卻不見父皇身影,雖數年未見,可什麼時候父皇竟然有坐在內庭,設重疊紗帳的習慣?歸潮垂首想著越發奇怪。
「女兒多年未見,懇請向前覲見,一睹聖容。」
對面沒有拒絕的聲音傳來。
她雙眸微微眯起說罷,抬步輕挪,步步生蓮,朝著那紗帳走去,隨著她越走越近,紗帳內隱約可見的模糊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紗帳內,主公端坐於金砌玉雕的龍椅上,他面容隱在暗處。
她的視線便充斥著面前那位與自己年歲相長男子的身影,眉眼冷峻似頭狼般的眉眼,怎麼無端有些眼熟?
長生現在是恨鐵不成鋼,只希望她能少說兩句,默默沖那人搖了搖頭。
歸潮只能透過那個男子看見父皇如墨的發和在暗光下閃爍著金光的龍冠,卻看見那男子無端對著自己搖了搖頭,又是個認識自己的?
歸潮再次盈盈下拜,「兒臣參見父皇。」
那站立的少年終於頻頻向身後望去,卻不見高閣那位有要扶這位小公主起來的意思。
長生心頭暗道不好,明明先前聖上明確答應群臣,讓歸潮前來拜見,並且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使,她確實像極了青娘娘,聖上應也以放下心結……
不知者無罪,他看著跪地十年未歸的女子毫不知情無辜的眼神,頭一次升起了寧願她生在平常人家,而不是這裡的想法。
不論如何今日只要他的公主殿下沒有踩到那塊逆鱗,頂多主上只會發泄一下怒火罷了。
紗帳內的人仍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仿佛在隱忍著什麼。
歸潮等不到父皇回應,也未見紗帳內的人有任何動作,心中雖覺奇怪與不妥,卻也開口:「眾人賀宴,卻也不是寒暄的好地方,我私下自行拜見。」然後先行自己坐在了位置上。
宴會照常進行,歌舞昇平,絲竹之聲不絕於耳,長生的心終於狠狠放下,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卻沒能松太久。
眾臣卻怎麼都不淡定了,只覺此景頗為詭異。
一個剛入仕的臣子陸明忍不住低聲問旁人。
「喂!二者多久沒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