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殺?內屋只有兩人。」
長生沒有聽見裡面的談話,此時的語氣有些不善,來自一種男人的警覺,他知道能讓歸潮改變想法的人不多。
「只是有了更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
歸潮隨意回了句。
是夜,二人終於回到了軍營,信鴿即刻便啟程飛往皇宮告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將士們涕淚縱橫,剛想找到幫他們抵禦外敵的神仙小將出來,對著前主副將誇讚,卻發現營帳已是人去樓空。
「什麼?!我師弟跑了?你們一點都沒有發現?!」
歸潮的怒吼從營帳里飛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將軍,早上白玖小將軍還讓我熱了飯送進去,誰知他什麼時候…就離開了。」
歸潮暗沉著臉色,她很想知道師傅現在怎麼樣了,他跑了她找誰問去,他以為軍營是他常逛的青樓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罷了,等我回門派,定要好好教訓他。」歸潮氣急拿起桌上的茶,牛飲而盡。
這時小兵的話卻讓她的心火被一盆冰涼的水狠狠澆熄。
「可是,眾將士都知道,將軍們消失那日,白玖小將軍親口說,他不會連累不站隊的門派,不肖子弟已經…退出門派,所作所為與門派,從此再無瓜葛,自己浪跡天涯。」
「怎會?!他……明明是最辛苦跪進門下的,怎會親口說要離開?不成給我修書一封,我要親自問問師姐們。」
小兵看著將軍紅了的眼眶,沒辦法嘆了口氣遞上了紙筆。
長生此時在另一個營帳,叫來親隨,附耳說道:
「幫我去查,將軍和姚瑾是不是之前認識。」
等到交代好,長生替歸潮燒好了熱水,將木盒裡的皂豆取出,才起身來到她的營帳,一進去就感覺她的狀態不對。
大帳里,歸潮坐在了木桌前,一動不動,連自己喊了幾聲,她都沒有回頭。
長生快步走去,拉起她面對著自己,卻見她閉著眼睛眼淚一直在滴落。
「怎麼了阿月!」長生轉身就要跑出去喊隨行軍醫,卻被狠狠抓住袖子,對面的人可憐兮兮的說著不著調的話。
「他其實一點也不吊兒郎當,很刻苦,我偷偷看到他在我們睡著後練功……」
「他小時候太苦了,身體熬壞了,根本打不通經脈……」
「他不愛去熱鬧的地方,逛的也不是青樓,我跟過去,他去的是酒樓的情報中心……」
「他明明除了門派,一無所有……他怎麼辦啊,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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