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快來幫幫我,這火有些燒旺了!」
文姨從滿是黑煙的廚房沖了出來,歸潮走進廚房後,慢慢捂著鼻子搖了搖頭。
「姨,都說了,飯我回來了再做給您,四天之內,今天是第7次,我又要收拾廚房了,您少弄成這樣幾次,也替您省了工費不是。」
歸潮一盆涼水破滅了滾滾燃燒險些燒了周圍的火。
她迅速閉氣,憑著這幾天鍛鍊出來的熟練度,打開了柴門木窗,放出滾滾黑煙。
歸潮抬手摸了額頭上好不容易靜下來現在又冒出的汗珠,心裡暗暗無奈文姨的固執。
「月娘,我就是想做點什麼給你吃,原本雇你來就是來解解悶,我家那口子從商,小桃又回鄉下照看她娘了,我這沒人陪,不是讓你幹活才給錢,就是陪陪我就好。」
文姨不知所措擦了擦手,絞著身旁的裙擺。
「可是文姨,我能幹的就是跑個腿什麼的,陪人我也不太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歸潮拍了拍文姨,獨自走進柴房生火。
文姨聽見那聲音悠悠傳來。
「您坐著我去做飯,吃完我想提前領一下這幾天的工錢,上街一趟。」
歸潮嘴上不停,手上已經開始翻炒剛買來的菜心了。
「是,小姑娘多買點首飾逛逛街挺好。」
文姨話剛落,門外爽朗的笑聲就穿過亭廊。
「我回來了!今日收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咳咳咳咳……」
文公踩著一黑一白兩隻鞋就風風火火坐在茶案旁端起壺蓋大喝一口,說著說著,猛的被煙嗆了一大口。
「婆娘,你又自己下廚了?說了放著讓我或者月娘來就好,這滿屋烏煙瘴氣的。」
文公咳了半晌,卻發現屋內兩人各干各事無人搭理他所謂的好消息,一時掃興極了,興致缺缺的說道:
「今日談生意,得知東市十里長街除了燈影樓,被一人盡數收購,裡面也有我的店鋪之一,這次的街主給的佣金很豐厚,這個數。」
文公伸手比了個五的形狀。
文姨看了一眼說道:「不過五兩白銀一月,比起往常二三兩好了一點點罷了,值得如此。」
歸潮來了興趣,一條街收購了?
本來還在各干各事兩人,在聽到了接下來的話時齊齊傻了眼。
「何止!」
文公激動的拍案而起。
「五十!」
文公挺著胸驕傲的捋了捋稀疏的鬍子。
「什麼?!」
文姨手中的針直直扎在了手指上,血珠汩汩冒了出來,她都毫無反應。
「五十!」
歸潮一口水噴了出來,連忙問道:
「只是佣金就給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