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
小女孩很是著急,她健步推開了爹娘房門,卻看見他們又沒有穿衣服抱在一起,默默拉上房門。
回到木窗邊,卻看見土裡插著個星星。
「星星!」
女孩飛快跑過去,拿了起來,卻發現是個發光的大魚鱗,她冥思苦想也找不到放它的盒子,乾脆將鱗片塞進了爹的書里。
第二天,歸奕打開常看的書,卻赫然發現有一片鱗,通體幽綠不似常物。
他沉吟了片刻,將鱗片裁邊鑲嵌在了女兒的生辰賀禮上,看著面前的兩把彎刀滿意的笑了笑,將剩下一點邊角料鑲進小匕首里,扔進了隔壁呼延將軍幼子的懷裡。
「我有一柄寶劍,可好看了那個寶石,還是綠色波紋狀的。」
長生費力的拿起小匕首塞進女孩懷裡。
「你要喜歡就偷偷拿走,我不喜歡這些武將物件,但你不是最喜歡這些刀刀劍劍的嗎?你好好跟我學夫子教授的文化,我就把這個好看的刀刀給你。」
男童看著小女孩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
可小歸潮無端覺得,這石頭片,有點眼熟啊……
但是,長生哥哥給的,就是最好的。
入夜,長生進入夢鄉。
夢裡,一個冷冰冰的男人坐在樹下,水天一色,他有些警惕看了看那個男人。
「喂!你是誰?哪家的?」
那男子悠悠喝了口茶,看了他一眼。
「我是你,你也是我。」
長生幼小的腦袋嘰里咕嚕轉了半天。
「胡說,天下只有一個我,是我娘生出來的,什麼你是我。」
「過來坐坐。」
「這是夢嗎?」長生並不買眼前這個哥哥的帳,四處走走瞧瞧。
可隨著他一直長大,每晚都會進入這個地方,裡面的男人多年都沒有改變模樣,只是性格越來越像他,最後他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他最開始的樣子。
有一天,當他再次走進那裡,樹下的人消失了,水中,自己穿著那男人的仙君服,竟和初見他那日,一模一樣。
李曦雲伸出一隻手,拉起了地上的歸潮。
「剛回天宮不久,我就感覺到我的鱗片在人間遊蕩,不知為何,我感覺你很熟悉,不自覺的關心你,但是我想不起來你是誰,所以一直變著面具跟著你,可是時間久了,我想以真容示人,是以剛剛摘掉了面具,想讓你看看我,誰知你好像認識我有點激動……」
歸潮蹲著,在聽到這句話時,驟然一激靈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