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只聽得咔嚓一聲響,便是聽雙一聲痛呼。
阿澗垂首睨著她:「姑娘如今可想清楚了,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
雙臂同時被生生拽脫臼,聽雙滿目驚懼,再不敢多說一句廢話。不停地搗著下頜,直接道:「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奴婢再不敢多言。掌柜的您說什麼,便是什麼。」
終是不再認雲娘為主。
阿澗俯下身,又是一聲脆響,聽雙使了使力,兩條胳膊終於又是她自個的。
隨後,仵作前來驗明正身,司予被抬到馬車之上,買好的棺木直接放在了城外,免去了拉棺木灑紙錢遊街。預備離去時,楚驚春看向一直垂著腦袋跟在身後的聽雙。
「可要跟著同去,送你家姑娘最後一程?」
聽雙忙的搖頭,她哪敢親眼見著棺木入土?先頭預備的,於眾人眼前拆穿司予假死之事,也一併了卻。
況且,死不死的又有什麼要緊,她的軟肋叫人捏著,雲娘不知下落不知生死,安穩聽話,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要緊。
事情處理妥當,楚驚春折回房內,聽雙仍舊亦步亦趨小心謹慎地跟著,生怕她一個不悅就叫阿澗擰了她的脖子。
楚驚春頓住步子:「還跟著我做什麼?」
「奴婢,奴婢……」聽雙吞吞吐吐,臉色擰巴得很。
楚驚春想了想:「阿澗送司予出城,眼下倒是你的機會。」
「奴婢不敢!」
聽雙愈發慌張,她頂多在需要傳信這種事上做出阻隔,叫楚驚春身處險境,哪敢真的自個上手殺人?況且,她剛剛見識了阿澗的手段,縱然阿澗此刻不在這,待阿澗回來,她若殺了人,豈非又是性命不保?
「那你想做什麼?」
聽雙遲疑了好一會兒方道:「掌柜的,您真的不殺我?」
罪犯假死逃離一事,若是為人知曉,楚驚春所犯便是要死的罪過。最穩妥,當是滅口。
聽雙繼而道:「您就不怕,有一天我將此事捅出去,墳冢無人,您該如何交代?」
楚驚春頷首淺笑:「誰說無人?」
聽雙赫然呆住,這話意味明顯,便是聽雙往日不是十分機警之人,也聽出其中含義。
聽雙被嚇得後撤一步,緩過神,緊接著又道:「若是司予姑娘現身京城,親自戳破此事呢?」
縱然棺木里躺著一具屍首,面目難辨,可若是司予本人重新出現在京城。那麼假死一事,必然被人咬死,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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