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蘭姐姐?」忽的有人推了推她的小臂,「主子叫你去一趟。」
主子叫她?
煙蘭站起身下意識就要跟著傳話的丫頭同去,姜大人不常喚她,這時叫她應是為了白日裡雲娘之事。雲娘是為自縊,即便查到根上,煙蘭也不過一個見死不救的罪名,況且,她亦非主謀。
打定了主意,煙蘭行了兩步,忽的又是折返。
與丫頭道:「你代我轉告主子,掌柜的要我守著門,天亮後我稟名掌柜的,立時前去。」
「煙蘭姐姐,你怎麼分不清輕重呢?掌柜的尚且要聽主子的,你還是趕緊去吧!」
煙蘭遲疑著,頓了會兒還是咬牙道:「不成,我先應了掌柜的,怎能擅自離去?」
「姐姐?!」
丫頭待要再勸,忽聽屋內傳來聲響,而後眼見屋內起了亮光。
阿澗打裡頭推開門,掀了一側簾幔,以眼神示意煙蘭進門,而後轉向那丫頭:「請進。」
楚驚春所居的屋子同樓上姑娘們所用,大體相同。不過分著另外兩間,兩間以屏風相隔,內里休憩,外間用膳,亦做待客之用。阿澗自打離開數月回到春和樓,便一直做著楚驚春的貼身護衛,白天黑夜皆是寸步不離,這夜間自然是歇在外室。
二人未被允許往裡走,隔著屏風只見一道影子倚在榻上。聞聲,似乎還有些睏倦。
「更深露重,煙蘭不便出門,姜大人若是有什麼事,叫他親自來問我吧!」
此話一出,二人面上儘是詫異。
既是更深露重,煙蘭不便出門,怎的姜大人就便宜深夜前來?若非煙蘭一個婢女,比堂堂朝廷大員還要貴重?
兩人相視一眼,煙蘭作為既得利益者不便說話,丫頭張了張嘴,亦不知說些什麼好。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開了口。
「奴婢,奴婢不知怎麼與主子傳話。」
「原話告訴他,他自然懂。」
丫頭悄然咽了咽口水,懂的,自然懂的。這般囂張,哪像手下人與主子說話的語氣?然則,丫頭也沒得必要與楚驚春嗆聲,應了聲便是離去。
煙蘭這才試探道:「掌柜的,您可是另有安排?」
「姜大人來了,你自然明白。」
煙蘭默了默,總覺得哪處不對,偏又一時想不起。心下所覺,終是覺得楚驚春今日行事實在莽撞了些,救人,殺人,李代桃僵,頂撞主子。單拎出來一樁都是要命之事,偏她懶懶的,似全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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