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瞧瞧。」
楚驚春當即起身下樓,自藏書閣至會客的前廳實在有些距離,她索性側過身看了幾眼身側的丫頭。
眉眼低垂,也可見眉目清秀,雖無七分姿色,卻也可見乃是乾淨爽利之人。亦是怪不得,會叫煙蘭挑中。
入住長公主府,下人的事楚驚春一概懶得過問,只叫煙蘭挑了幾個近身伺候,餘下的全都不能踏入閣樓半步。
眼前這位,正是其中之一。
「禾枝是吧?」
「奴婢在。」
「你原先在宮裡做事,可曾聽說過這位張大人,不知是個什麼秉性,才學如何?」
禾枝遲疑了下,想起先前煙蘭的訓話。
「我不管你們從前在哪幹活,進了長公主府,便只能認長公主一個主子。若是惦念著舊主,趁早滾回去。」
煙蘭對下人的手段禾枝是見過的,令即出,事必行。也有姐妹悄悄地往回送過信,被抓住後,不容分辨,直接就是毒酒和匕首任選其一。
淌了滿地的血,地上的人還瞪著眼似乎死不瞑目。周遭的人一個個後退,嚇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唯有煙蘭,仍舊穩穩地站著,姿態老道仿佛深宮裡經年的嬤嬤。
禾枝緩過神,迅速道:「奴婢聽說過一些,只是不知有幾分真假。」
「奴婢聽說,張家原是農戶出身,賣女進宮才養得起家中的兒子讀書。後來,一朝起勢,張大人也被封了個七品外放的閒職。後來,據說張大人當真是有些才名,憑著自個多年經營,終於來到京中,榮升五品。」
「再後來,好像是扯著一樁人命官司,如今只剩下個從九品。」
此事,原本就是楚驚春囑咐過顯臨的。未來太後的外戚,不可過於強橫。確然也是不知,顯臨是如何將張平晏拉了下來。
楚驚春忽的又道:「不知張大人與太後娘娘關係如何?」
禾枝搖搖頭。
「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奴婢不曾在太後娘娘身邊伺候,桃然姐姐從前是秋水閣的,或許知道一些。」
楚驚春瞥她一眼:「桃然昨夜從後門悄悄出府的時候已經被煙蘭處置了。」
處置了?死了!
昨日她們還一起說過話,一宿的功夫,人忽然就沒了。一起出宮的人里,禾枝與桃然的關係最好。
禾枝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低垂著頭,嗓音都在顫抖。
「奴婢真的不知道,求殿下恕罪。」
「慌什麼?」楚驚春無謂地笑笑,「她從前侍奉太後,也算是有功之人。況且,太後的人我怎好私下處置,不過是將人連夜送回宮裡,請太後訓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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