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哭得太過可憐,面前之人終於動容,她也終於從地上爬起。
可饒是如此,心底仍舊憤懣難平,得了太傅助力又如何,手握兵權又如何,白日夢騰訊群以二武一絲亦思以貳整理她還是曾經被那個賤人甩過一巴掌。這一巴掌若是不能親手打回去,她死不瞑目。
滔天的恨意將夢裡的一切扭轉變形,混亂中,她隱約看見一張少年的面容。
看不清晰,只知是個少年。
於噩夢中驚醒那一刻,太后下意識以為那是陛下,忙叫人問過陛下是否安好。一杯溫茶下肚,她腦中轉過另一個可能。
呵!
怪不得看不清晰,原是她從未見過,是以才不知是何面容。
「那賤人的手下還在江州?」
太后冷不丁地反問,嬤嬤怔了下,「沒收到離開的消息,應是還在。太后您是想……」
「江州不宜動手,派人盯緊了,一旦他離開江州,嗯?」
說著,太后眉心一擰,眼底划過明顯的殺意,嬤嬤旋即瞭然。
「奴婢明白。」
……
轉眼到了夏初,楚驚春整日敞著窗,穿得一層紗衣亦覺有些燥熱。
她習慣了涼,總耐不住熱。
好在長公主府的冰窖比春和樓更大,冰塊源源不斷地送到她的房間,以至於近身侍奉的人常常要多穿一層單衣才不覺得寒涼。
唯楊晟身材健壯又常年習武,不需多添一層。
只是瞧見楚驚春一碗又一碗涼飲下肚,眉頭蹙的愈發很了。
「有話就說。」
楚驚春懶懶瞥過去,她是不喜瞧見人慾言又止的,況且楊晟呼吸重,也難得當做沒瞧見。
楊晟頓了頓,嗓音沉悶:「在下,怕您吃太多涼的,傷了身子。」
傷不傷身楚驚春是半點不放在心上的,隨口道:「隔幾日一碗避子湯,還談什麼傷身。」
那避子湯最是寒涼,住在府上的小老頭兒已然提醒過她。
「殿下,您的身子早在年幼之時已然虧損,傷了根本。本該好生修養,卻是從不愛惜,往後可怎麼孕育子嗣?」
「這種湯藥您要是再多喝幾碗,往後便是斷斷不能有孕了。」
楚驚春莞爾一笑:「還有這等好事?」
彼時,小老頭兒險些氣翻過去,甩著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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