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舟依禮而行,眸光卻是忍不住落在楚驚春身上打量。說的是知曉她的從前和現在,然則他也並不比旁人多見她一面。上一次見著,她似乎還在春和樓。後頭共事,不過有人在其間傳話罷了。
楚庭舟越看越覺得,果然不是一般的氣質。當初的溫柔小意,不過是戴了層面具而已。
楚庭舟竭力斂了斂心神:「天色已晚,不知殿下命臣前來所為何事?」
「算不得命令,只是有樁事,想請楚統領幫忙。」
「殿下直說便是,臣必定盡力而為。」
楚驚春眉梢微挑,靜靜瞧著他:「或許有些為難。」
楚庭舟果然頓了片刻,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楚驚春言下之意。況且,容易做的事怕也不會找上他。
楚庭舟思慮片刻,再度鄭重道:「不論何事,只要殿下開口,臣必竭盡全力。」
這便是說,哪怕為難,也會將她交代的事先行辦妥。
楚驚春淡聲提點:「當真為難。」
隨即絮絮道:「是這樣,我有個緊要的手下,前段時間一直代我在江州行事。太后娘娘或是要拿捏我,派人掘了他爹娘的墳墓,挫骨揚灰想要威脅人。威脅不成,又派人截殺。」
「生死攸關,只得麻煩楚統領親自走一趟,接他回京。」
挫骨揚灰,還威脅不成?
楚庭舟愣了下:「看來殿下身邊的人,都極是忠心。」
同樣的事擱在他身上,他甚至不敢想。這世上任何,都比不過父母兒女。
「正是忠心,才讓人容不下。」
除不掉她,總要卸去她的左膀右臂。
楚庭舟忍不住感嘆:「殿下如此費心護衛他的周全,也不枉他忠心不二。殿下放心,臣答應的事,絕無反悔。只是臣有一事不解,為何今夜是臣來此,而非顯家?」
憑楚驚春與顯家的交情,怎麼也不會將「請」之一字用在他的頭上。況且,楚家欠楚驚春的,她不該用在更緊要的時候嗎?
僅為了一個手下,還是有些浪費。
楚驚春仍是一派坦誠:「兩方都讓人忌憚,但忌憚也有不同。顯家是讓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而你們楚家,於太后大有裨益。」
楚庭舟瞭然,然足下未動,未有離去之意。
「有事?」楚驚春不解。
楚庭舟不覺間頭垂的愈發低了些:「臣自知冒犯,但總還想問個清楚,當初在皇家園林,臣可曾……」
「沒有。」楚驚春道,「你中了迷藥,我沒有。」
楚庭舟鬆一口氣:「那便好,那便好。臣卑賤之軀,若一切不曾發生,自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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