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也不得不承認。只有足夠狠,才能站於上風。
楚庭舟沒有猶疑,迅速決斷。
「改道,回京!」
……
阿澗自重傷後便一直昏迷不醒,後來恍惚間聽說已然過了兩日,身子也不似之前滾燙。後來,又被人抬上馬車,便是無盡的顛簸。
卻也算不得太過顛簸,只是他雖聽得外面的聲音,卻總睜不開眼,總是睏倦。
「……到了。」
「果然無人。」
商隊一行人停在驛站前,看著驛站內零散的幾人,照舊將馬車引了進去。
甭管有沒有人,他們今天夜總要在此歇腳。
趕馬車的人四下收拾妥當,待要抬手撩開車簾,著人將阿澗抬下來,忽見後院轉出一個人來。
來人一身粗布長衣,瞧著與一般打手沒甚區別。唯那一身凜冽的氣質,可見多半是軍中之人。
來人逕自走到馬車前,開口道:「阿澗如今可好?」
「你是何人?」
馬夫不識得他,當即抬手將人攔住。
來人這才道:「抱歉,我乃京中禁衛軍統領楚庭舟。先前曾與長公主有諾,如今恐要失信於人,臨走前特言一聲抱歉。」
說過,楚庭舟愈是直直地瞧著馬車內。
林中有風,縱使車簾厚重,不免被人瞧出些邊角來。
馬夫再次阻攔,身子橫在楚庭舟與馬車之間,正好擋住那個邊角。
「阿澗重傷,不便起身與大統領回話。大統領既是不能護送阿澗回京,就不必廢話了。」
馬夫冷著臉,全程沒有半點波動。
看來,楚驚春待阿澗確然用心,隨行二十人,皆是身手了得的死士。
然則這般行為,卻叫楚庭舟驟然覺出不妥來。
莫非,這馬車上除了阿澗,還有旁的見不得人。
「是嗎?」
楚庭舟沉聲道,悄然握緊手中長劍,激戰一觸即發。
長劍嗡鳴,馬夫聽得清晰,手中大刀也握緊了些,甚至後頭二十人也一併進入待戰狀態。
忽的,一道清冷女聲響起。
「都退下。」
輕飄飄的,沒什麼力度,卻讓人莫名一陣威壓。
所有人一齊退下,空蕩蕩的驛站,登時只餘下楚庭舟站在馬車前。
楚庭舟隱約覺得那道女聲有些耳熟,一時間卻也未曾想起合適的人來。
只微微後退,一面留住安全的距離,一面雙手一環,道:「冒昧打擾,並無別意。不知,姑娘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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