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暫歇,煙蘭用過去火的藥,身上滾燙漸漸退去。
禾枝辦事利落,很快將人捆到了藏書閣前。
煙蘭沒有多問,只道:「確認是她?」
長公主府不似初立之時滿身窟窿眼,歷經數月,只特意留了幾處漏風。
眼前侍女,正在煙蘭記下的名單上。
禾枝點頭:「仔細盤查過,確認無誤。」
「叫武常來,處理了吧!」
煙蘭聲音冷冽,頗有幾分楚驚春的殺伐。
音落,無人有異議。這種小事,從來都是煙蘭處置,今日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人群退散,二人回到閣樓,煙蘭才猛地泄了力,整個跌坐在椅子上,亦到此時方才虛弱開口。
「可查出她是聽了誰的指令?」
「我知道她,也是宮裡出來的,只是查問時,抵死不認,看來是叫人掐住了軟肋,問不出什麼。不過,」禾枝話鋒一轉,「殿下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幾個院子的反應卻是不大一樣。」
「如何?」
煙蘭凝著面前女子,壓下眼底些許審視。
今夜寧死不張口的這個是被人掐住了軟肋,那禾枝的軟肋又被誰掐在手裡?
此事殿下從未過問,煙蘭卻是一直記在心裡,與禾枝相處總藏著幾分。
禾枝仿佛未覺,顧自道:「姐姐喝下湯藥的時辰,正是各院傳膳用飯的時候,便是後來姐姐發作請了大夫來,耽擱的時辰,頂多是剛剛用過飯。除了先太子寢殿,各處皆是如此。」
「孫公子?」
住在先太子寢殿的,正是那位溫文爾雅的孫公子。
自打識破了身份,殿下倒也曾招他侍寢,只是與楊公子的次數比起來,屈指可數。
「正是。今日午後,孫公子忽然想要沐浴,洗了許久。晚膳傳過去後,更是紋絲未動。」
「後來,咱們這邊的消息散出去,他正走到花園,再幾步,就到閣樓。聽聞動靜,不說來探問殿下是否安好,而是倉促折返。」
一樁連著一樁,全是不尋常。
煙蘭冷嗤一聲:「倒是會打算。」
殿下驟然發作,又趕著他前來拜見。
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那……煙蘭姐姐,你看?」
禾枝點了點方才擺放好的三隻錦盒,「還抓鬮嗎?」
「抓,明晚再抓。」
煙蘭垂下眼皮,斂住眸底幽深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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