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長公主的御用醫師,沈如月,是殿下派我來照顧你的。」沈如月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告訴了徐然,也不讓她瞎猜。
將夜裡來人將長公主的口諭說給徐然聽:「殿下,感你一介女子替父從軍,此事便不追究,但你需從此跟隨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為何要我歸順於她門下?」徐然慘白著臉問道,她是怎麼都想不通自己會和皇家扯上關係,如今這局勢,肯定跟奪嫡有關了,想她徐然也不過只是一個輕騎兵的一個副隊,怎麼就入了長公主的眼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去舞劍了。
「這當然是看中你的能力,明明可以拿第一卻怕女子身份暴露而選擇拱手相讓。」徐然聽完不再文問什麼了,自己替父從軍的事情,都被查出來了,那自己放水讓嚴明禮拿第一的事情肯定也瞞不住。
「怎麼這副表情,攀上這層關係,你以後在軍中可謂是平步青雲,直上雲霄。」沈如月看著臉色更加慘白的徐然忽悠道。公主將自己留下看顧徐然,顯然也打算將她留下監視徐然的一舉一動。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徐然本想揮揮手打發掉這個煩人醫師,自己冷靜冷靜。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哦~徐副隊不願為本宮所用了?哎,本宮剛派人去幫你將梨郡那邊的消息封鎖了,看樣子徐副隊也不大需要了」帘子被翠菊掀開了,一道人影走了進來,赫然是長公主寧晉溪。
「參見長公主」沈如月作揖見禮便退出帳篷了,只留下寧晉溪和徐然,和翠菊一同守在外面,外面一圈都沒有人,顯然是事先清場了。
徐然沒有見禮。整個人因失血過多,現在頭疼得厲害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長公主見徐然不說話,走到徐然跟前坐下。
這是徐然自己覺得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長公主,近到可以聞到對方衣服上的薰香,不知是什麼薰香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聞過一般。
竟能緩解頭疼。
「本宮幫你解決你,替父從軍之事,你幫本宮在軍中削弱王家的勢力如何?」寧晉溪見人都出去了,也不婉轉,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
「我一介平民如何能幫長公主削弱王家勢力,我這手臂上的傷還是昨天王家校尉乾的」徐然不認為自己可以幫長公主牽制住王家。自己哪裡都斗得過世家大族。
「馬上會對南部八城進行反攻,只要你能拿到軍功,本宮保證沒人能將你的軍功搶走,文周山山主的關門弟子這點本事都沒有嗎?」寧晉溪見對方還是一副我不行的樣子,便說出文周山來。
文周山別人可能以為只是一座有名的道館,可寧晉溪知道這道館的文山主是當年替父皇平定西北來犯的人,此後行蹤不定,若非此次查徐然順道查出來,不然還以為此人已經不在中原地區了。
徐然顯然不知道自己恩師大有來頭,不然爬也得爬回文周山求幫忙,不來當這兵了。「文周山弟子,只是簡單的強身健體吧了。如果殿下認為在下可以當此大任,在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徐然說完看向長公主,只見寧晉溪微微一笑,算是達成共識了。
這一笑不要緊,到是將徐然看呆了,自詡在文周山時,師姐妹不乏漂亮著,可也沒有這麼絕色的人物,徐然連忙收斂心神,在長公主未發現失禮之前調整好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