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安心養傷,沈醫師會留在軍中看顧於你,本宮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寧晉溪倒是一臉溫和的囑咐著徐然,寧晉溪得敲打敲打王家。
王文德年輕不懂事,王家的先鋒軍王恆還與徐家老父親是舊識,這層關係怎麼也得用上。在徐然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儘可能的保證徐然的安全。
徐然知道長公主留下沈如月是為了監視自己,如此一來,自己只能如寧晉溪所言,努力爭取軍功,加快升官之路,奪取王家兵權,報這軟鎢絲之仇。
時間飛逝,幾天就這樣過去了,每天長公主都會迎著朝霞來看望徐然,隨便聊聊天,或者是聽徐然將將在文周山的趣事。
「你這么小的年紀還是師叔?」長公主顯然是知道徐然的真實年紀的,足足比自己小了五歲,在自己看來還是個孩子。
「我是我師傅的關門弟子,山上的師兄師姐都已經自己收弟子,或者和師傅一樣已經遠遊了。山上自然留下的人比我小一輩的居多。」徐然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被叫徐師叔的原因。
「文周山很大?」長公主沒有過在山林居住的經驗,對徐然講的一些林間趣事很是好奇。這幾天都來聽徐然講故事。
「不大,就是一座山,半山腰到山頂都有房屋。」
「那你住哪裡?」
「我本來住在山頂,我之前都是和師傅一起住山頂,後來師傅遠遊了之後,我就搬到半山腰和師侄們一起住了。」
「你喜歡熱鬧啊?」
「喜歡啊,誰不會熱熱鬧鬧的,一個人多孤單啊。」
「本宮就喜歡一人呆著,清淨。」
許是這幾天跟長公主混熟了,「那你還天天來跟我講話,我覺得你也是喜歡熱鬧。」
「也許是吧。」寧晉溪說完站起身來,緩緩的轉身看向外面剛剛升起的太陽。又轉頭和徐然說道「本宮明日就啟程回中都城了。」
「明天嗎,那祝殿下一路順風。」徐然有些不舍道。來軍隊半年都沒有和長公主殿下待的這幾天開心,這話要是被嚴明禮聽見了,定然跳起來和徐然理論,和自己一起就不開心了。
